,“陶然是千金不换的制毒师,有车蓬的例子在前,沙爷怎么肯轻易放他在外行走”,她干脆下车,走到谭雅洁旁边,作贴心状,“大小姐,会不会你消息有误,陶然真和我们同行的话,你只要求见他一面,于极总而言不过行个方便,何必推拒你。”
陶然不是普通的制毒师,他在三和帮负责研发新型毒品,一般不参与贩卖,后来起了异心,勾结车蓬另起炉灶,事败后被沙惕软禁起来,要是他真在另一部车上,那这趟越南行就有些耐人寻味了,因为无论陶然还是n包括她这个临时被点兵的在毒品交易方面都是生手,沙惕为何选他们,实在想不通。
祝愿疑窦丛生,抬起眼睛向n投去一瞥,他微勾着头,神色自若,貌似对她言语中的挑唆并不在意。
谭雅洁则被唬弄得方寸大乱,迟疑道,“不会的,魏叔说n带走了陶然,我收到这个消息,所以才赶过来拦你们”,忽然她想到一个可能,瞬间脸色变得难看,眼睛死死地钉住n,失声问,“难道,难道父亲命令你处决”
魏叔能让谭大小姐这么尊称的只有魏学林了,他从哪里得知消息的,沙惕应该不会把家务事随处说,而且这两人暗地里早弄掰了,祝愿摸摸下巴,觉得整件事非常微妙。
“果然”,n声音低微,近乎自语,祝愿模糊听了个大概,他说那就让他们确认确认什么,他们又指谁
n屈指敲了敲车窗,桑达从副驾驶上下来,“老板,您有什么吩咐”
“去把陶教授请过来”,n话说得极为客气。
“是”,桑达领命而去。
谭雅洁一刻也等不及,追上去,祝愿也想去看看,刚抬脚就被n拦住,他一脸冷嘲热讽的表情,还真让人迈不开步子,只得讪讪作罢。
好在两部车相距不远,那边的情况能一览无余。
待陶然从车上下来,祝愿一看他的模样,吸了口凉气,那,那还是人吗
“看仔细了,陶然的今天很可能就是你的明天”,n阴沉沉一笑,“倒戈前还望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