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页跟半本比起来,总归是好的。
沈桑笑着道谢,“臣女多谢殿下。”
谢濯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心中事情有了盼头,沈桑动作也比之前快了许多,很快,一排清秀小字跃然纸上。
反观是谢濯有些心绪不宁,总是低头盯着自己的手瞧,偶尔抬头看眼沈桑,但又飞快的移开目光,生怕被人抓到似的。
约摸半个时辰后,太子终于踏出门外,沈桑也跟着舒了口气。
白芷上前,给她揉着手腕,“姑娘可要端些吃的过来”
沈桑端起茶抿了口,“不说还好,一说倒真有些饿了。”
“奴婢这就去。”
“等等,”沈桑唤住她,有些头疼的捏着额角,“记住,可别跟太子碰到一块去。”
白芷笑了笑,“姑娘是怕太子又要多问”
“多问倒不至于,只是觉得,离太子远点,耳根子就能清净些。”
白芷知晓自己说错话,不再多言,行过礼后退了下去。
沈桑轻垂眼眸,看着茶杯中漂浮不定的茶叶,眸底映照出怀念的波光,轻笑了一声。
自从她被冠上“太子妃”的名声后的五年里,又何尝不像是这茶叶一样,起起伏伏,浮浮沉沉。现在想想,倒真是莫名有些孤独无依的味道。
她的娘亲出身式微,当年被抬进府也只是生辰八字相合给爹冲喜,沈老夫人是名门闺秀,最觉得这样出身的女儿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后来爹娘双双去世,她就被养在老夫人膝下,什么白眼什么辱骂没受过,若非如此,她也不会想着去参加红袖宴,想着法子的入了太后法眼。
这五年里,她一边抗拒着与太子扯上关系,一边又要为了配上太子而努力,这等岌岌可危维持住的关系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现在的她,早已见识过人情冷漠,反而觉得没什么了。只是,太子的态度倒令人有些意外
正想着,一道破风声穿透窗户,带着强劲力道“叮”的一声插进柱子里。
尚未等沈桑看清是什么,重物翻滚落地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紧接着,冰冰凉凉的利刃抵在颈间,令人心惊。
走廊内,陆一愁眉苦脸,“殿下,属下还是不明白,您到底想不想娶沈三姑娘”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嫁娶也不过是为了繁衍后代,享受天伦之乐。”谢濯走在前面,翻动着经书,淡淡开口。
对于他而言,娶谁都一样。
只要太后和霍皇后还喜欢沈桑,他就会名门正娶的迎她进门,让她做东宫的太子妃。
不谈情,不说爱。
“可您也不能委屈了自己。”
谢濯停下脚步,莫名笑了一声,“你倒是说说,孤哪里委屈了自己。”
说起来,沈桑除了有些娇气外,不哭不闹,不争不抢,也不是个一说就梨花带雨的性子,想想倒也可行。
只是这会儿沈桑对他又扑又欲迎还拒的,逢场作戏罢了,到时候可别真把一颗心丢在他身上。
谢濯皱了皱眉。
不行,等改日他得想个法子敲敲沈桑,让她趁早死心。
主仆二人各怀心思的一前一后走着,没走几步,同安寺忽地吵闹嘈杂起来,脚步错乱声、兵器交刃声。
谢濯心中一沉,往太后那边赶去,却不想四周早已有人埋伏,一群黑衣人手持冷剑,从隐蔽出跳出,将他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殿下。”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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