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将谢濯护在身后。
谢濯神情眸瞬息之间染上冷意,他卷起经书放进怀里,从腰间抽出软剑,凉声开口“孤竟是不知,谁给你们的胆子,竟敢一路追到京城。”
此时的太子隐去温润如玉的光辉,眼底清冷,压抑着几分危险和冷冽的波光,如同待鞘而出的利剑,令人望而生畏。
为首的人讥笑道“太子殿下手里的东西,可比我们的胆子不,是比我们的脑袋还有重要,动手”
一声冷喝,群起而攻之。
谢濯做事,向来会有七分把握控在手中。
听到同安寺传来声响,守在寺内寺外的禁卫军立即蜂拥而入,同黑衣人厮杀在一起。
谢濯趁乱抽了身,先去太后诵读佛经的佛堂看了眼,见太后无事,心里松了口气。
屋内一片狼藉,佛经散落,烛台都被整整齐齐削了半根,奇怪的是所有人除了受到惊吓外,连丝小磕小碰都没有。
这样子,不像是杀人的,倒像是
谢濯眼底一缩,吩咐侍卫护好太后,转身去了沈桑的屋子。
屋内摆设整齐,唯独少了丝人气味。
谢濯看着被风吹乱而散落一地的纸张,从怀里抽出经书,指腹抿过封面,皱眉,“让你不听孤的话,活该。”
黑衣人再来势汹汹,也败在寡不敌众的弊端上,当即不再恋战,带着剩下的人撤退,却在离开前放下狠话。
要是想救人,今夜子时,谢濯须孤身前去三里外的孤庙与他们汇合。
太后听说沈桑被抓走,一时激动,竟当场晕了过去,众人又好是一阵手忙脚乱。
好在临走前带了太医,等守着太后喝下药安稳入睡后,谢濯方才离开,唤来几人吩咐事宜。
救人,是一定要救的。
只是,该怎么救。
子时,陆一从外匆忙回来,抹了把脸,道“殿下,那些人确实是在孤庙内,属下无能,没有看到沈三姑娘在何处。”
“多少人”
陆一神情严肃,“足有百人以上。”
谢濯转动着腰间玉佩,眼底一片深邃。
百人倒真是看得起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