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祁恽捏了捏眉心“可以退下了。”
她这才红着脸,低着头出了垣安堂。
昨夜刮了风,温度有些低,谢阮睡得很好,第二日便起晚了。
昨日下午秋雨阁又送来两个粗使婆子和两个丫鬟,徐妈妈有了帮手,今日早上换了新鲜花样,有夹了玫瑰豆沙馅的枣泥糕,还有油炸的香芋团子,还做了一碗鸡丝面,切了一碟子蜜瓜。
“昨日香兰姑娘回府了,这就是她带回来的。”徐妈妈笑盈盈道。
谢阮初听这个名字很陌生,蹙起细眉问起香兰是何人。
徐妈妈便一五一十的说给她听。从规矩上说,香兰就是个一等大丫头,因为是老夫人给的,手里有些管理之权,仍旧是下人,但从情理上讲,有老太太撑腰,将来被收做通房是迟早的事情,造化好,说不定生下个一儿半女,就是翻身做主子的姨娘命了。
徐妈妈这些日子下来,也将谢阮看做能入王府做姨娘的人,因此,香兰和她们这位二姑娘,可就是竞争关系,所谓一山不容二虎。
她自然要将香兰的底细一五一十的说来。
“哦。”谢阮拿起一块蜜瓜吃了口,满口清甜汁水丰富,她十分喜欢“这蜜瓜滋味很好,你们也尝尝吧。”
徐妈妈瞪着双眼“二姑娘,您就没什么想法吗”
她说了这许多,就是想让谢阮对着香兰警惕些,她活了几十年,什么勾心斗角没见过,这位香兰姑娘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谢阮又吃了一口甜滋滋的新鲜蜜瓜,笑得眉眼弯弯,极是惑人,饱满的唇瓣泛着晶莹的光泽“想法啊。”她顿了顿,晃了晃手里头的瓜“麻烦徐妈妈去厨房问问,这瓜若是还有剩的,再抱两个过来。”
徐妈妈登时有些恨铁不成钢,这位二姑娘的性子太单纯了,这样下去,怕是会在香兰手底下吃亏的,为了引起谢阮的重视,她只好夸张道“二姑娘,您想想看,万一香兰姑娘与您不和睦,使了手段将您排挤出王府可怎么办”
出王府谢阮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的汁水,一双雾蒙蒙的小鹿眼澄澈无比,还有这种好事她一定感谢香兰一辈子,她现在日思夜想的事情,就是能出王府。
谢阮眨了眨眼睛,转念一想,香兰也不过是个大丫鬟,也没这种送人出府邸的通天本事呀。
“徐妈妈,您呀,真真是想多了。”
徐妈妈还欲再言,谢阮有些哭笑不得,摆了摆手“徐妈妈你先下去歇会,我好用早膳,用膳就讲究个食不言寝不语。”
徐妈妈只好退下了。
垣安堂里,香兰走了很久,那股子甜腻的香气还是飘散不去,祁恽被熏得头疼,揉了揉眉心,去院子里站了会。
过会子钱叔走进来,福了福身有些为难道“王爷,香兰姑娘这次去采买的账目,好像有些问题。”
祁恽抬眸望去,眸光沉沉。
钱叔被看得很紧张,背上都开始出冷汗“老奴觉得,八成是香兰姑娘扣了油水。”
祁恽转了转拇指上的玉扳指,他在军营里,说的最多的便是,将士们必须和睦,内部争斗不休只会削弱自己的力量,军营如此,家宅也是如此。
钱叔跟在他身边许多年,他向来放心,大情小事都交给他去办,可自从母亲把身边的两个丫鬟送了来,情况就变了,钱叔和香兰不和睦的事,他多少知道。
祁恽略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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