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老夫人那边,你无需担心,拿捏好分寸就是。”
钱叔沉吟片刻“分寸二字,还请王爷明示。”
“忠于王府,忠于本王,就是分寸。”
钱叔一听心里便敞亮了,香兰姑娘说到底还是老夫人的人,忠的是老夫人这位主子,这说明王爷从始至终就没想过要了她。
哼,那她还神气什么,真把自己当成个主子了。
明日,祁恽便要去城外军营,这一次去估计要多日才能回来,祁恽瞅了香囊一眼,还是决定好心的去“提点”谢阮一二,如他这般丰神俊朗的男子,她心生爱慕不打紧,可他也不希望有个姑娘将来为其倾心终身。
嗯,早让她死了这条心才好。
祁恽心思已定,便踱步往秋雨阁去了。
秋雨阁这边,谢阮和青荷又做起了香囊,上次钱叔送来的首饰都是难得的好东西,价钱自然不差,谢阮的荷包一下子就鼓了起来,所以这回,她做香囊并不是为了赚钱,而是送给徐妈妈、钱叔、小秋等人的。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了,新来的小丫头们嘴巴甜性子又活泼,谢阮一边听着她们互相打趣儿,一边和青荷打穗子。
祁恽还没走到院子门口,就能听见院里头一群小姑娘叽叽喳喳。
他轻咳了一声,小秋眼尖瞄见了他,低呼一声“王爷来了。”
方才还玩得开心的小姑娘们霎时间见了老虎一般散去。
祁恽“”
他平日里没注意,他是这么的召小姑娘讨厌的吗
谢阮从屋子里走出来,福了福身,惊讶道“王爷来了呀,妾还以为今夜王爷要早早歇息呢。”
祁恽仍旧冷着张脸,一手背在腰后,着一袭月白衣裳,端着一派肃雅之气走进屋子。
眼见好几个颜色各异的香囊在桌上摊开,他勾了勾手指,蹙起眉,她还缺钱
谢阮红着脸走过去将香囊收起,声音底底切切“这些是送给徐妈妈和小秋她们的。”
倏然,祁恽的眸色沉了下去,他转过身,阴晴不定的睥睨着谢阮。
谢阮莹莹的小脸在灯下如花似玉,纤长的睫毛刷子一般,正无辜的望着祁恽,她这是做错什么了吗
好的很,祁恽攥紧了手指,敢情他收到的香囊是顺捎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