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钱叔老早就揪到了香兰的小辫子,不过是要个动她的理由,而她,就很冤枉的成了那个点“炸药”的勇士。
祁恽啊祁恽,他不仅是个徒有虚名的色胚,他还是个阴险小人难怪前些日子给了那么多赏,原来也不是无缘无故。
顿时,谢阮也不觉得自己变卖首饰是无功受禄了,回到秋雨阁,她又从妆奁盒里拿出两只珍珠步摇,一只金翅簪,一对翡翠玉镯给徐妈妈。
“都当了吧。”
就当是祁恽给的报酬了,这是他欠的。
西海郡有大片土地都是荒漠,一望无际的黄沙中只有零星的绿洲。狂风一卷,到处都是沙尘,不仅土地贫瘠,气候也很恶劣,冰雹、沙尘暴说来便来,几乎每年都有干旱、蝗灾,西海人祖祖辈辈生活在这种极限的环境中,渐渐有了彪悍和洒脱的民风。
在这儿没有九曲回肠,没有多愁善感,西海汉子魁梧直爽,姑娘妩媚泼辣,他们总是迫不及待的抓紧眼前的快乐。
边关军在西海郡驻扎久了,也染上了西海人的狂放不羁,夏季是西海郡也是边关军最轻松的季节,每月逢五的日子,将士们都在营地中点燃篝火,饮酒言欢。
帐外传来了埙呜咽荒凉的声音。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祁恽坐在帐中,刚刚看完钱叔飞鸽传来的信,他阅完后将信放在烛火上烧成灰烬,而后轻轻阖眼靠在椅背上,橘色的烛光照亮他的眉眼,棱角分明的面庞上,逶迤一抹清冷。
男人指节分明,长指揉搓着太阳穴,脑海里浮现出那张清纯又欲的脸。
“王爷,妾这儿疼”
昨夜梦回,他竟做了个香艳旖旎的梦,梦中那娇滴滴的姑娘伸出指头勾着自己的腰封,身上香气如兰,蜷在自己怀中如猫儿似的慵懒。
她贴着脸,把呼吸扑在耳畔,一点点,一点点的试探着,撒着娇唤自己心口疼。
“好,给你揉。”
二人耳鬓厮磨,绣着芍药花纹的帐子轻轻晃荡,少女肤色如雪,穿着件大红的肚兜,细细的绳结勒得太紧,硬生生将纤细的腰蹭出红痕,既苗条又有肉感,清纯和魅惑交融,在暗夜中绽放出一簇簇焰火。
她声音苏糯,一声声低唤着,求饶,哭泣。
梦的后来模糊不堪,只记得把人弄得狠了,她将脸埋在枕上,泪湿了枕巾,祁恽把她掰过来,吻了吻她的唇,就着屋里的一盏残灯,他望清楚了身下人的脸。
很奇怪,眉眼依旧动人,他越瞧心下越诧异,身下的人赤裸的看着他的眼睛,眉眼一弯,说了句“臣女见过辽王殿下。”
那一刻祁恽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摸摸梦中人的脸,也是那刹,一个激灵从梦中醒来,亵裤上一片冰凉。
做了这场梦已是荒唐,更荒唐的是梦中人的脸,一开始明明是陆微微,可到最后竟越瞧越像谢阮。
“谢阮”祁恽眉间皱出一个川字,手指摁在桌案上,指甲泛出青白。
那年回京,白日在花颐居遥遥见了谢阮一面,娇气的小丫头已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姑娘,祁恽笑了笑心里并未做他想,不料晚上的宫宴上,又一次遇见了她。
宫宴上男女分坐,本遇不着,酒过三巡后祁恽出去透气,在小亭子里撞见小姑娘偷偷摸摸和侍女在一起。
两个人头碰头的凑在一起,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共喝一杯百花酿。
“好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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