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会吧,我哥说这种酒要窖藏十年才能饮,滋味肯定好呕,怎么这么难喝”
“难道是假的”
祁恽莞尔,为何他每次遇见谢阮,她都这么傻声名在外的京城才女,大儒的嫡女,他却一再见到她最真实的一面。
活泼,有朝气,鲜活的像一尾自在的鱼。
许是祁恽背负了太多,责任,道义,希望,他一刻竟被谢阮所感染,这个鲜活的女子,从这刻起,在他的心田泛起了涟漪。
祁恽睁开了眼眸,自那以后,谢阮如一枚影子,不断出现在他生活中,陪母亲去寺庙礼佛,可以遇见她在殿内虔诚祈福;偶然应同僚之邀去参加集会,也能遇见她的马车。
当一个人开始留意另一个人,就会发现彼此原来有这么多的巧遇。
那年祁恽虚岁已有二十二,祁老夫人早就为他的婚事操碎了心,祁恽一直没有松口娶亲,但这一次,他没有拒绝,只说容自己想想。
按照辈分,祁恽比谢阮高,其次谢家为文臣,祁恽是武将,两家接触极少,冒昧上门提亲自然不妥,祁恽便想使些手段,私下和谢阮相识,你情我愿,方能永结同好。
“呵。”祁恽嗤笑一声,有可惜,有痛恨,自那一次后,他们便再没相见过。
北戎南下进犯,祁恽急急回到西海郡,期间皇帝驾崩,时局动荡不安,等他得到消息时,谢阮已被封为乐阳公主,远赴和亲。
那鲜活爱笑的姑娘,他甚至没来得及正式相识。
蓦地,祁恽的指尖颤了颤,他想通了,为何陆微微会和谢阮神似,因为她们笑起来,眼神是一样的,他触及生情,也难怪会破例为她赎身。
祁恽豁然开朗,捏了捏眉心,秋雨阁那位除了娇气难养外,好像也没甚不好,只是
他摸了摸腰间的绣着“恽”字的荷包,既懂得调香,又能如此冷静缜密的处置香兰贪墨的事情,她的表现,可不像边郡一户商户人家的女儿啊。
祁恽叹了一声,走出营帐同将士门共饮,过了今夜,明日便回城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