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地盯着地面出神。
他奇丽的脸上,眼角眉梢都写满了失落。
“江厌离”胸口莫名酸涩,她有些难过地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软软道,“那我、那我教你如何”
音落,似是突然想起什么,女子眼前一亮,起身几步小跑到堆放行囊的洞角,在里头一通翻找。
随后,只听她惊喜地欢呼,又翩翩跑了回来。
“你瞧”将手中的东西举到他面前,她兴奋地笑,“这是我从木屋中找到的,想来是屋主人留下的”
男子顺着看去,就见她抓了一大叠拇指厚的书。
“等咱们找到出山的路入了世,这些是势必要学的,”见他看她,江婉耐心地解释,“这几本便是名家撰写的礼记,照着学不会过太久的”
礼记
江厌离简直要笑出声来。
对他来说,这世间的一切仁义道德都是笑话,所谓的礼节规矩也尽是狗屁。那些达官贵人,王侯将相,撕下虚伪的表皮,哪一个都是一滩烂泥。
去学这样一帮人写出来的东西,他光是想想就觉得可笑至极。
讽刺地勾唇一笑,他张口就想拒绝。
但莫名地,对上眼前女子期待的笑脸,他大脑一空,忽然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若有所思地盯了她半晌,最终,他只抿着唇,喉间发出短暂的一声回应。
“嗯。”
莫名地,他不想看见她脸上失望的表情。更不想让她知道,那些他曾亲眼所见,无比厌恶的东西。
“那不如我们现在就开始”
见他没有异议,江婉圆圆的杏眼弯起,开心地坐回去抽出一本书塞到他手里,“你识字吗这页里的字不难,是讲”
她的身子朝他靠近,一头乌发柔顺地垂到他身前。
嗅着鼻间她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江厌离一时有些恍惚,悄悄伸手便将她虚虚圈住。
看似未触及,实则姿态间尽是占有。
看来,学这些东西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
黑眸暗光流转,他勾唇,露出个得逞的笑。
山谷之中日子过得快,等到两人读完书又吃过东西,不过片刻的工夫,天就已经黑透了。
坐在篝火旁,江婉背靠着江厌离,手里拿着根木棍在洞穴前的土地上写写画画。
她心情极好,一边画一边哼着歌,不一会儿,地上便有了只成型的动物。
“你猜,这是什么”用木棍指了指图画,她侧头道。
与她靠背而坐,正仰头看天的男子闻言,顺着木棍瞧去。
土地之上,赫然是只简笔画成的刺猬。
盯着刺猬出了会儿神,他忽地一笑,出声道“为何是刺猬”
“因为我画它的时候,一直想着你呀,”江婉头也没抬,又开始画其他东西,“你和它一样,也是只刺猬。”
说着,又想起之前曾做过的那个怪梦,她的动作停顿了下,心血来潮道“江厌离,我给你讲故事吧,好不好”
“什么故事”
“一只刺猬的故事。”
男子的脸被火光照得模糊,看不清表情。良久,他坐正了身子,伸手将她揽在了怀中。
乍一被抱住,江婉一愣,却也没挣扎,乖巧地任由他从背后将自己圈住。
昏黄火光中,两人安静地相拥,只听女子的声音缓缓响起,夜色中格外温柔
“长白山上有一只小刺猬,同别的刺猬都不一样。别的刺猬生下来,起初是不带刺的;但他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