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打给织田作之助求救后,经历了一番惊险的逃脱,最终被他收留了。
“恢复记忆的期间,想在这里呆多久都可以。”
赤铜发色的青年对你这样说了。
失去记忆,身份不明,是个黑户,一眼看去就知道未成年。
虽然拥有出色的美貌、却因为对外界一无所知的恐惧,闭门不出。
甚至还牵扯到了人口贩卖的棘手情况。
即使有这些令人堪忧的问题,织田作之助仍无条件地接受了你这个大麻烦,包容了你耍脾气的任性。
因为你还记得自己是个小说家,于是想着以前会不会有什么作品,在这一个月时间内你就只闷在房间里看书,找遍了也读遍了一切能接触到的书籍,试图找到一丝熟悉的痕迹,却毫无收获。
你猜自己大概不是一个称职的作者,既没有才华横溢、也不被人所喜爱。
写的书应该让出版社血亏到无以复加的,滞销扑街三流的作者。
所以市面上才没有你的任何作品。
还有可能是,你压根就没出过书,就那种不知道在什么角落猫着的十九线垃圾小透明。
“真失败啊。”
你自嘲着被海浪不知道冲刷到哪儿去了的前半生。
失落茫然之余,更加紧迫的是正摆在你面前入不敷出的帐本,你发愁得简直要把自己揪秃了。
“靠织田先生一个人打零工,收入太不稳定了。”
你深深意识到了。
再这样混日子下去,迟早完蛋,举家饿死。
织田作之助去洗漱后,为了节省电费,你关掉电灯,顺手点燃蜡烛。
把帐本摊在腿上,你仔细翻阅报刊上的招聘广告,绞尽脑汁考虑有什么工作是你能胜任的。
最好一并满足在家里完成、收入可观、不会暴露个人信息这些条件。
翻着翻着,你的目光锁定了一本杂志的征文比赛宣传上。
一等奖的奖金足足20万円。
你心动了。
不说一等、只是三等奖的5万円,就能缓解燃眉之急。
如果能搏一搏二等奖,更有10万円在向你招手。
这笔钱,完全够在织田作之助找到下一份工作之前,你俩安稳生活一段时间了。
想着写小说勉强还算自己的一技之长。
心动不如行动。
你当即决定了之后的工作,向你的临时监护人要了一些原稿纸和笔。
织田作之助没有多说什么,取出一沓洁白崭新的稿纸给你,顺便提醒了一句。
“要写作的话,还是把电灯打开吧。蜡烛光太暗了,对眼睛不好。”
你在道谢后将稿纸整齐放在书案上,回道。
“没关系的,我觉得在这种昏暗的环境里更能安心下来,好好思考要之后写的内容。”
在和临时监护人互道晚安后,你将征文比赛宣传的那页,端端正正放在面前。
盯着那上面三等奖的一串金额数字,给自己加油打气。
开始思考要写怎么样的一个故事。
因为是比赛的形式,最好是从题材方面就出其不意,别具一格、能让负责审查的编辑眼前一亮。
这是前提。
其次,在字数限制的篇幅中,要设计出足够刺激的故事情节。
老实说。
符合这些要求、从而在你的脑海中首先浮现出的。
是官能、猎奇这些。
只要你往那方面一想,就能迅速地铺设出好几种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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