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又艳情,博人眼球的奇葩展开
过去的我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怎么熟练啊
你把征文条件认真读了十遍。
官能题材从入选范围就被ass。
你心情微妙地转变了思考模式。
要在大量稿件中足够显眼,简单粗暴的方法,一个是刻意制造强烈的反差,另外可尝试以极具悬念和冲击力的开头吊人胃口。
比如,美少女实际嗜好吃虫子,或者杀人犯申诉自己无罪,这样的。
结果还是下意识地、以相当猎奇的方式打开了。
身为美少女的你,暂时不想亲身代入吃虫子的可怕体验,姑且选了后一个点子。
略做思考,便提笔写道。
在我四十九岁生日过后,人们开始我称为杀人犯。
陪伴这个蔑称的,还有众多类似于恶魔、冷血、变态、疯子的侮辱性前缀,即使我身在狱中,也多少能听闻外界媒体对我的口诛笔伐。
报纸里,我的名字被“黑岛公寓惨案”的犯人a代替。
犯人a。
在其四十九岁生日当天。
首先,通过在晚饭里投毒,毒杀了两名在读高中的女儿,和刚入学国中的小儿子。
接着勒毙为取生日蛋糕而晚归的妻子。
随后,将四具尸首弃置公寓内,畏罪潜逃。
该报上刊载的,记叙“黑岛公寓惨案”前因后果一文,通篇胡说八道,根据一些道听途说的消息,便对我本人恶意攻讦。
如今,我以我的本名写下这封信,乃是抗议,是为了申辩对我名誉的污蔑。
自入狱后,我本已全然绝望了。
明明没有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却落得个无期徒刑的蛮横判决,不公正的法庭令我怒火中烧。
此时。
又读到这般不负责的报刊,任由笔者乱写一气,耸人听闻地颠倒事情黑白。
我便感到再也不能忍耐了
凭着搁在眼皮子底下的奖金诱惑,你打了鸡血般的,一夜肝爆直接通宵。
全身沉浸在杀人犯无罪申辩的故事创作里,精神高度集中。
你根本没发觉天亮了,也没有察觉到织田作之助已经起床,看到红着眼睛奋笔疾书的你,生生把打到一半的呵欠都了吞下去。
他像猫一样无声地绕过你进了厨房,从冰箱里取出昨晚剩下的便当,加热,同时煮了一杯牛奶。
牛奶甜丝丝的醇厚香味勾魂一样,让你胃里非常应景的咕咕直叫,梦游般地抬起头,吸了吸鼻子。
织田作之助只穿着一件黑色衬衫,眸子还是那样无精打采的,把简单的早餐端出来,顺手揉了一把你的头毛。
“辛苦了,先吃点东西吧。”
你感动得流下海带泪,手忙脚乱把甩得满桌都是的原稿纸整理好。
“呜呜,织田先生真的超好的。”
你道了谢,吹着热乎乎的牛奶,小口小口喝下肚,感觉坐了一整晚僵硬到不行的身体得到了治愈。
织田作之助一边清理蜡烛底端堆成一团瘤子似的蜡泪,一边问你“小说写得怎么样这会儿还要继续吗”
你有气无力地回答“马上就能写完了,就差一点。”
不停歇刷刷刷地写了一晚,手腕都快断了,每次觉得还差一点,都是指间银河的亿点。
你真的想哭。
原稿纸上你那狗刨一样的字迹,虽然有碍观瞻,总字数倒是相当可观。
织田作之助问了句,可以读吗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