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自揣测了。”
你继续追问“但是,河村编辑,难不成只是为了避违,就要我改掉此处情节吗”
“要说相似之处的话,也就只有同是坠楼一处吧”
“现实中不幸离世的那位职员,是被拖欠了工资。我的杀人犯文中,福山,则是由于团队项目失败、被推出来承担责任,遭遇莫须有的贪污项目拨款的污蔑。他本是正直、又自视甚高的人,气愤之下跳楼明志。”
“这种情况,还要改动文章情节,是不是小题大做了”
“不、便当老师,您并不清楚这事儿到底代表了什么。”
河村大夫满头大汗地加快了语速。
“其实,要说杀人犯中福山跳楼,是在喻指那起事件,确实非常生硬、勉强。本来是不会像这样特意请作者本人会面商谈的。
“唯一的问题是,现实中,半月前出事的这家公司”
他猛然压低了声音。
“是由港黑控股。”
“只怕有人比我们更多心。”
河村编辑的话语中、不知为何纠缠着一丝寒气,让你心下一惊,本能地往织田作之助那边靠了靠。
“这话我只在这里,讲与您听,您之后可千万别传出风声去。”
河村编辑那张像是迟早过劳死的憔悴脸孔上,显露出凝重与不安的神情,更有几分说不出的惧怕。
“我所在的朝霞出版社名下,还有负责其他刊物的部门,其中有新闻部。”
“本来,那次坠楼事件,新闻部的同事是打算跟进了、做一期揭露黑心公司拖欠工资的专题。但是他们很快就收到了来自黑手党的警告。”
河村大夫含糊其辞地带过了这一部分。
紧接着,向前倾身,把声音又压低了几度,道。
“不过,据新闻部了解内情的人透露,坠楼事情的起因,很可能不是因为拖欠工资、而是那个会计做假账挪用公款,暴露后,被清算了但那笔被转移的钱被他的同伙带走了,下落不明那边至今还在追查这个同伙的行踪”
你的脸色一下子白了,都不知道该从何开口,只伸出手指悄悄攥住了织田作之助米色风衣的衣角。
连织田作之助的神情也沉了下来,垂头盯着报纸上的坠楼新闻,不知道在考虑着什么。
河村编辑在短时间内流下的汗,使得擦汗的手帕都拧得出水来。
“实在微妙吧”
他不停苦笑。
“虽说,您本身,并没有对黑手党心怀不满。但现在这样敏感的时期,捕风捉影的事情一旦落到那些疯子耳朵里,就完了。”
他攥着湿帕子,轻轻地重复了一遍。
“一旦被那边怀疑上、盯住了,就完了。”
“他们就像鬓狗一样,闻见一丁点儿的血味就会狂吠着冲过来撕咬。”
“您明白么”
你战战兢兢地回“对不起,河村编辑我、我不是很明白。”
河村大夫叹气道。
“看来,便当老师应该是,本月才来到横滨的外地人。”
咦
他怎么知道的
或许是你点头时表现出的疑惑太明显,河村将帕子叠好收起来,对你温和地笑了笑。
“只有此前从没来过横滨的外地人,才不懂得畏惧港黑的恐怖。”
“您可能不知道,就在一个月之前,港口黑手党的先代首领因病逝世、新首领即位,自那时,横滨才得到了一丝久违的、也是脆弱得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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