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不见的,喘息的安宁。”
河村编辑简单地对你提了下港黑先代曾经在横滨制造的血色恐怖。
仅仅是心情不好,或者有什么行为惹眼了,就会招至灭顶之灾。
就算现在换代后,在新首领的治理下横滨暂且没有发生大规模械斗,仍要警惕着,最好不要去触这庞然大物的须子。
能避嫌就尽量避嫌。
你听得心惊肉跳的同时,再次刷新了对本地民风淳朴底线的认知。
你以为自己遇到织田作之助那天,经历的人口贩卖已经是最大的恶意了,没想到还有更多的黑泥糊脸。
河村编辑成功地让原本傻愣愣头铁的你,记住了无数港黑的黑料。
河村编辑说“您会觉得,仅仅一点小说情节擦到似是而非的关联,这样小心太夸张了。事实上,先代那段时间,因为类似情况,被怀疑有牵联,糊里糊涂就丢掉性命的人绝不在少数。”
”到时候,可不止是停留在白纸黑字的层面上的问题,您的人身安全都无法得到保证。”
你万分惜命地同河村编辑商讨着,修改了小说情节。
等到全部事宜敲定后,已经入夜了。
你们在西餐厅店坐了一下午,顺便照顾了老板的生意,吃了顿晚餐。
分别之际,你眼瞧着河村编辑踌躇半晌,把牙咬了又咬,原稿纸看了又看,脸孔上挣扎变幻的神色丰富到会让人担心他肌肉抽筋。
你充满耐心地等他开这个难言之口。
最后,河村大夫以一种相当难以形容的表情,说“老师,您觉得您现在用的这个笔名怎么样”
“以杀人犯的水平,征文比赛的第一名可以说非它莫属了。这点我可以向您保证。”
“这样一来,您就正式以这个笔名出道。”
“您看是不是可以考虑,更加顺口、好记的笔名呢给读者的第一印象都会截然不同”
你从河村编辑涛涛不绝的,论起一个好笔名对作者生涯的诸多良好影响,明悟了对方对你的笔名委婉含蓄的嫌弃。
你叹了口气。
起名这事,你真不是多擅长啊。
你发愁地歪着脑袋,试图从立马空白的脑海中扒出一个符合河村编辑要求的名字。
夜空之上,皎洁银月映入你的眼中。
你灵光一闪,咳咳两声清清嗓子,在河村编辑期待的目光中说道“那要不,就叫黑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