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一些东西。”
忽略对方由此露出的好奇眼神,你转而说起另一件事。
“太宰君,在读完杀人犯后,你是这样对我说的。”
你复述他的原话“我不是一个思想家,只是个偷窥狂、心理阴暗的卑鄙之人。”
“你说的一点没错。”
你将空白稿纸铺开桌面上,道“我写小说的初衷,本就不是出于高尚品格之类的无关,只是想要奖金、让我和织田先生的生活好过些。”
“这样微不足道的理由不成立后。我确实想过放弃。”
“但紧接着我就意识到了。”
你抚摸着没有一丝皱痕的稿纸,平静地说着“我如果向以后没有他的未来屈服了、放弃现在的一切,改变了、变得不再是现在的我,才是对织田先生最大的背叛。”
“他不是为了让我能够懦弱地逃避恐怖的现实,才隐瞒着我和foer sho周旋。”
“而是为今后,我能昂首挺胸地、安宁幸福地生活在阳光下,才只身涉险。”
“我不会放弃写小说。”
你手中的笔落在印刷工整的方格中。
“这就是我的武器,我的发声。”
你说“我会不停的、不停的写下去,直到让自己成为非常有名、超级有名、全世界闻名遐迩的小说家。”
“我会让黑月这个笔名被世间所有人知晓,让黑月的小说能在世间无数的书架上拥有一席之地。”
“我要让全世界的人,都忍不住想偷窥黑月之下的我。”
太宰治的微笑中蕴含着会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恐怖、那并非阴暗的恶意,也不是风凉的嘲笑,而是接受了众神幸福的潘多拉偷窥灾厄之匣时,从那缝隙中看见的一切绝望本质与痛苦根源。
“你深信,这样做的话,无论织田君为了逃脱fs的报复藏匿于何处,都能从小说中得知你的近况。对不对,黑月酱”
你没有否认,看着他“这样做的我,难道很无耻、狡猾吗”
“不会呀。”
太宰治笑着说“尽情地做你想的、有什么不好呢这次是要把世间都拖入你的小说的伟大疯狂中。”
你默默点头。没有再说更多,低头运笔,按照着预定构思,接着小说前面部分开始写。
太宰治凑近你,像是卖乖样地说“让我来帮忙嘛,黑月酱,之前写好的那部稿子不是弄脏了么我帮你重新誊写吧、你就自己写后面的。”
“绝对不会打扰你、好不好”
你想了一下,反正后面小说写完了、拿去给河村编辑看之前,你还得把脏兮兮的稿子重抄一遍,现在让太宰治帮你抄写不也一样
没有想到拒绝的理由,你果断地把稿纸交了太宰治。
于是你俩面对面坐着,分别开工。
黑发的少年人心情颇好地从怀里取出一只笔,将新旧程度不一的两份稿纸重叠在一起,笔尖流泄而出的优美字迹,像自方格间生出的小小藤蔓。
一心二用,边一目十行边字词不差地誉写。
升入大学后,我搬出家里,在学校周边租下一间公寓,开始独自生活。
自我还在念初中时,母亲总对我说。
“等你成年上大学后,我就不再供你生活了学费我可以帮你缴纳,其余的你自拿主意吧”
“不要过问我,你自己好手好脚、还有什么做不来的”
这句话,仔细想想,竟是多年以来,我从她口中听到的最多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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