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事。
打工的便利店中,除了“我”之外还有数名员工,分为轮班制。
每一天,工作的内容大同小异,唯有周四晚班是补给店内货物的日子,因为要负责搬卸重物、盘点库房、录入信息、整理货架等一系列麻烦事,员工们多不情愿当这天的班。
而“我”因为好说话的性格,总是被前辈们找各种理由和借口,推到负责卸货的周四晚班去。
长久下来,“我”疲惫不堪,兼顾学业、社团练习、另外的零工,连轴转,着实吃不消,也曾向店长反应过此事,但最终只获得随口说出的回答“你要周四有事、也可以请假啰。”
结果,就在“我”信以为真,准备于周四晚请假时,店长又讽刺道“你可真是会挑时候请假,大学生的身体就是这么娇贵、干不得重活。”
如此轻描淡写的推拒回来。
我大惑不解,又感到极为恶心。
无论多少次,我都无法分辩这种藏有言外之意的假话,也无法理解,他们为什么要这样言不由衷的说话。
难道,有些人生来就是有第二张嘴、或者第三、第四张嘴的么
面对不同的场合,他们就同时用不同的嘴,说不同的话,表达不同意思的想法。
众多的声音混合在一起,我是真的搞不懂、为什么好像其他人就能够一下子领悟这些话中话呢
我曾无数次忐忑不安地怀疑,自己不如人家聪明。
可有时候。
我又想。
人难道不应该就只有一张嘴么
确实是你笨啊。太宰治誉写着字句,漫不经心地想着,主人公“我”的情商着实低到了会令人怀疑、脑部神经在病理意义上缺失的地步。
在“我”被推到周四晚的值班,前辈们用的方法是拒“我”交换排班,这样、于店长眼中最多只落个滑头的印象,算不得想偷懒、推卸职责。
哪儿有如“我”这般头铁的,上去就和店长说,当天请假的道理呢
或许正常的、开始逐步明事理的小孩子,都能比“我”更快地转过这个弯。
虽然以“我”的视角来看,“我”的母亲对“我”态度不近人情的严苛,但实际上、不管是哪方面,“我”一直以来都被母亲保护在羽翼下。
即便家庭破裂,母亲艰难地寻求生活出路,也竭尽全力让我过着无忧的日子。
主人公、“我”所抱有的天真到白痴的观念,甚至会直率到给人添麻烦的程度。
一看就知道没有经历过社会毒打、前辈们不尽捡着“我”欺负,都算他们吃亏。
太宰治默不作声地继续抄写着文稿。
在之后的情节中、“我”并不怎么愉快的便利店工作仍在持续。
自“我”从请的期末考的长假中,重回岗位后,便发现多了一位同事,对方专职上晚班,且班次多集中于周四晚卸大货、周日晚做盘库报表的时间段。也就是说,之后晚班期间,会出现双人在岗的情况。
“我”不由对其心生同情,也对这位新同事有些好奇。
等到又一次,“我”轮值周四晚班时,便见到了新同事、“我”本以为会是位男性,不料竟是位美丽得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少女。
吃惊之下,“我”更加担心的是她能不能做好卸货、码货的工作,本来想的是两个人一起分担重任,到时候可别给“我”帮倒忙啊
这位少女名为艾莉欧,虽然容姿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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