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乖顺地垂在季沉的脸侧,粉红的唇微微向上勾着,漂亮的柳叶眼专注地望向江霭的掌心,长如蝶翼的睫毛轻轻地扑在眼下留下了淡淡的阴影。
怦怦怦。
江霭在那一刻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时隔多年又重新跳动了起来。
要知道在此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心死了。
“暮霭沉沉楚天阔。”
季沉合上了江霭的手,郑重地将其推回了他的主人身边。
“我的名字请先生保管好,因为”
季沉说到此处时又笑了,笑中带着一丝自信与骄矜,一只小虎牙搁在粉嫩的唇上,又给他添了几分娇俏。
“因为我会成为先生的心上人。”
他仿佛是花丛中探出身来的玫瑰花,又仿佛像是荒原上独自漫步的雄狮。
江霭觉得这形容太繁复了,遂又将他看作荒原上最后一朵玫瑰花。
“你不怕输的人是你吗”江霭问道。
“如果爱你便会日暮途穷,那我也万死不辞,更何况我已经下过一次地狱了,又何惧第二次我的前辈。”
季沉说此话的时候,不管是语气还是表情都十分认真,认真到他自己都要疑心这话到底是不是假的,但也正是这般认真的程度最能欺骗眼前这个男人。
江霭闻言怔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回过了神,他也跟着季沉笑了起来,只不过不再是平日里懒散的模样,他的眸子也跟着亮了起来,漆黑的眸子闪着璀璨的光,就像是夜晚闪耀着无数星子的星空。
江霭抬起手,在季沉两颊上认真地戳了起来,他的脸颊很软,随着自己的动作一下一下荡漾起来,就像是被石子激起波纹的水面,潋滟着泛着红晕。
“日暮西沉映江霭。”
“小太阳,我们可能是命中注定的一对,因为我注定会成为你的手下败将。”
江霭收回了手,将其背在了身后,他微微低下了头,将唇凑到了季沉的耳边
“可不能忘了,我预约了你手下败将的名额。”
清淡的木质香弥漫在季沉的周身,温热的呼吸包裹着他小巧的耳垂,无数透明的绒毛悄无声息地立了起来,季沉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凝聚在了耳侧。
江霭说罢也没有停留,他立刻便直起了身子,恢复了刚刚的站位,唯一不同的是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本泛黄的册子。
“朝闻君名,夕死足矣,又何惧万劫不复呢我的小选手。”
季沉望进江霭眼里,雾霾永布的黑眸中此时终于拨开了一层雾气,他终于能看见庐山的一点点面目了,只可惜也只有这么一点点。
江霭并没有深究季沉的小九九,又或许早已经了然于胸了,他笑着将手中的书递到了季沉手中,季沉低下头看见了那封面上四四方方地写着“云郡郡志”。
“这一本应该是小太阳找的。”江霭又恢复了平日里懒懒散散的模样,他指了指那泛黄的书册,“我想这里应该有你要找的信息。”
昨夜宋澄和疯婆子给他们的信息实在太多了,一行人从戏台走后,季沉几乎没有合眼,他一遍一遍理着目前摆在眼前的线索,妄图搭建出一个故事框架出来
赵冉冉是唱戏的天才,最擅长的是牡丹亭,她身有反骨,与寻常女儿家做派完全不一样,琴棋书画祥样不喜,只喜欢舞枪弄棒,心怀男儿志。
宋澄是知府家的小公子,他与众不同,明明是男儿家却只想摆弄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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