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粉、着女儿家的衣裙,舞枪弄棒祥样不喜,却总喜欢女儿家的跳舞。
这两个人在年幼的时候结识,在不断往来中建立了深厚的友谊,他们之间互相理解、互相认同,相伴长大成人。
在长大之后他们两个人到底经历了什么宋澄和知府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人父怎会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赵冉冉到底是死是活和云郡之谜有什么关系她被抹去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迷雾一般笼罩着季沉,让他既摸不清出路,也寻不到退路。
季沉急急地翻开那本早已经泛黄的书页,却发现虽然白纸黑字上写着出事那几年发生的事情,但事情实在都太顺了,顺得挑不出来一丝错误,别说是赵冉冉,宋澄也只有一句嘉宝四十六年春,宋府小衙内病故,葬于城东。
季沉再仔细观瞧,却发现书缝处似乎有微不可查的黏贴痕迹,他再凑近看了看,只见书缝处的纸张颜色比中间的颜色稍稍深了一些,由此可以推断这本郡志必然是后天有人撕了重新黏贴的。
江霭此时又将手中的书册递了过来,他用手指着书上的某一页说道“只找到了宋澄的信息,赵冉冉一个影子都没见着。”
“青天在上,看看这偌大的云郡哪一个人还配活着连我在内的所有人都是禽兽、是刽子手都不得好死”
“她被抹去了。”
“冉冉好久不见。”
“我的女儿就在这里被献给了山神。”
“从此,我就再也没有听过她的名字了。”
“她丢了,丢得连名姓都没了。”
所有的线索在季沉的脑海里串成一张网,那寻找已久的答案在季沉的口中呼之欲出,他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寒意陡然在心中蔓延。
他一把抓住了江霭的胳膊,低低地哑着声音说
“我好像猜出赵冉冉是怎么死的了。”
季沉话音刚落,只听木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了,紧接着就是一阵繁乱的脚步声
“宋大人,小的这两天已经把所有卷宗、郡志都检查一遍了,肯定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