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上鲜花,然后不吝赞美,好像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一样。
“纪辞,你知道吗,你弹琴的样子特别特别好看。”郑君北忍不住牵起纪辞的手,“你的手也好好看。”
“没你赛车的时候好看。”纪辞看着郑君北,郑君北却在低头认真地把玩纪辞的手。
纪辞能从郑君北赛车的眼神里看到不一样的东西,不是任务,不是敷衍,纯粹而恣意,狂热又张扬,那大概就是所谓的热爱吧。
他也想试试热爱的感觉。
因为郑君北,他开始喜欢表演的感觉,即使没有舞台,只在琴房里,只要有郑君北,他唯一的观众就好。
不管怎样,他绝对是那个会为他摇旗呐喊的人,不须设限,毫无保留。
可是后来,郑君北不要他了。
唯一的观众都没了,那还弹什么琴母亲也不在了,没人会逼他弹琴了。
郑君北出国的第一年里,纪辞过得很颓废,整日黑白颠倒浑浑噩噩,泡吧喝酒什么都学会了,明明曾经郑君北兴致一起给他灌酒都要耍手段。
可是郑君北不在后,他倒是全都无师自通了。
后来,他接触了电音,接触了打碟。他喜欢上了那种没有约束的感觉,不需要穿着正装保持礼仪地坐在灯火辉煌的礼堂演奏所谓高雅的音乐,他想用什么音色就用什么音色,他甚至可以跳上dj台带动全场气氛,让欢呼声掀翻屋顶。
他喜欢这样的无法无天,就像郑君北一样。
他开始写歌做音乐,每一首都因为郑君北,只是郑君北没有听过。或许郑君北听过,但是从没像从前那样,听他亲自演奏,只为他演奏。
热爱的电音的人都是到j神不喜欢上台,音乐节能不去就不去,就是上台了也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仿佛对空气过敏。
只有纪辞自己清楚,他在奢望一个观众,他想等这位观众在舞台下为他欢呼,跟着他的节奏欢呼,这样他的表演,他所有的音乐,才有了意义。
现在,那个属于他的观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