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苦恼表情,“唉,明明是十分适合爱丽丝酱的洋裙桐酱和爱丽丝酱的关系一直不错,能不能拜托桐酱,替我哄哄爱丽丝酱呢”
“只要不是让我劝她配合森先生换装我尽量”我战术后仰,勉为其难地同意了。
“啊,还有一件事。”在我离开办公室前,他叫住我,从抽屉取出一封信,推到了桌子的另一头给我,“这是给你的信。”
我下意识想到几年前留给他的那封信,有些心虚地想他是不是要秋后算账,但还算镇定地走了过去,拿起了桌上那封用火漆封上的信。
看到森先生脸上装出的好奇,我拿信的手一顿,还是当着他的面拆开。
刚扫了一行,我便已经了然。
“是谁的信”森先生适时地询问,“没想到会直接送到港黑来。”
“一个网友的面基邀请。”我做出毫不贴切的比喻,“大概是不知道我住的酒店在哪,就送到这里来了。”
森先生心知肚明送信的人是谁,但听到我这么说,却只是假意担心地嘱咐了一声,没有拆穿我的谎言,“这样啊,桐酱一个女孩子还是要小心才是。”
我笑着附和,并将这封署名guid弗朗西斯的信重新折好放回了信封。
面对邀请,我自然选择准时赴约。
第二天一早,我便出门,独自去了赴约的地址一家纯英文,以至于我懒得查到底是什么意思的咖啡厅。
咖啡厅早已清场,但这并不代表咖啡厅没有其他人存在。
“欢迎,乔小姐。”
坐在落地窗边的男人看到了我的到来,起身说出欢迎。
他身边疑似秘书的眼镜少女似乎对我的到来有些警惕,她没有和我对上视线,而是在我走过去时微微后退了一步。
我关店门前环视了咖啡厅一周。
在看到后门那儿站了一个带着褐色毡帽,一身乡土气息的少年时视线一顿,却很快移开,若无其事地走进了咖啡厅。
只是在路过某个餐桌时,我假装不小心撞了它一下。
一阵令人牙痒的叮呤咣啷声后,整个餐桌四分五裂,化为木屑散落我的脚边。
虽然知道自己的力气已经非常人,但看到这桌子在我特意用全力后碎得这么彻底,还是让我有些惊讶。
我原本想着,只要碎成一块一块就好了的。
罪过。
我抬眸,看到后门的少年吹了一个口哨表达惊讶,而我前方的秘书则一脸错愕。
当然,我还看到秘书身前的金发男人无声地说了句“野蛮”,但注意到我的视线后,他却合上嘴,重新露出礼貌的微笑。
我毫不生气,只因这是我故意的威慑。
“不好意思,昨天受到点儿惊吓,现在还控制不好自己。”
我毫不脸红地扯谎,并暗示对方我已经知道昨天的枪击是谁的手笔,“弄坏的东西,我会照价赔偿的。”
“哈哈哈,这种小事,哪里需要乔小姐费心。”金发男人随手扔给秘书一张卡,让她联系咖啡厅的老板,将损坏的东西一次性赔偿干净。
对于这种自愿赔款的冤大头,我自然毫无异议能省一笔是一笔。
随后,他伸手示意我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
见我落座,他便收回手靠在了椅子上,以一种霸总的姿势朝我说道,“虽然信上有说明,但我姑且还是介绍一番我是组合的团长,弗朗西斯斯科特基菲茨杰拉德。当然,你可以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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