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弗朗西斯。”
我自然点头。
但实话说,我也就记住了这四个字。
“既然乔小姐赴约,我是否可以当做乔小姐对我的提议十分赞同”
他说的提议,是指对我的邀请。
信中除了洋洋洒洒一大篇对我能力的肯定,更是突出了一个宗旨挖墙脚。
弗朗西斯想让我放弃做华国的教师,转而加入组合为他效力。
不论是金钱、人脉、亦或者有政治需求,他都可以作为筹码,以赢得我的跳槽。甚至得知阿敦就是他要找的“白虎”时,弗朗西斯还特意在信里保证,如果我加入他的计划,他就保证阿敦的人身安全,并在其它两家悬赏中保下他的归属。
“为什么弗朗西斯先生会邀请我去组合”
我实在好奇,他怎么在华国众多异能者面前碰壁后,觉得我就会接受他的跳槽邀请
我觉得他自信过头,而他却在听到我的问题后列出了种种,我加入组合后的益处。
升职加薪这种基础的事情不提,他还举例如果我跳槽去组合,日子一定比在华国那种条条框框多得要死的国家更自由从物质到精神,他说得那叫一个让人心动。
讲真,要不是先入为主把他当敌人,亦或者我在华国的生活再不顺心那么一点点,我都想答应他的跳槽了。
但我想到了来之前,连夜拜托校长先生发来的资料。
我稳住了。
虽然对于他的遭遇表示同情,但这并不会让我原谅他的所作所为。
无论如何,因为自己的私欲导致他人不幸,总该是错误的。
更何况他所追求的愿望有违常理,没有想着陪伴妻子让她接受事实,而是妄想复生死者,为此不惜以整个横滨作为战场,视他人性命于草芥。
我轻轻叹了口气,面对在我面前侃侃而谈的男人,我不免露出些许怜悯与厌倦。
“容我打断一下,弗朗西斯先生。”
对面的男人没有因为我的插话露出不满的表情,不过也可能只是忌惮我进门时露出的武力值,而选择隐忍。
听到我开口,他停下劝说,转而露出自认为魅力十足的笑容,“乔小姐有什么别的想法”
“是这样的。”我矜持地颔首,“我听说弗朗西斯先生的异能和金钱有关”
能用金钱作为燃料加强身体素质,在我眼里这异能没必要叫得那么文艺,而该直接简称为“钞能力”。
他被问到有关异能的问题,下意识露出警惕。但出于对自己的绝对自信,他又很快放声大笑,毫不忸怩地承认了我的疑问,“是的。”
“实际上,我有一个问题,想问弗朗西斯先生很久了。”
我简单地略过了他异能的具体话题,转而指尖抵在一起,十指相对,将手肘搁在了桌面,露出专业外交的笑容朝他说道。
“什么”
“弗朗西斯先生。”
我的态度越发礼貌,却忍不住微微偏头,以此抑制自己突然的、真实的笑意。
“正因为您有这样的异能,您才会对自身的力量如此自信。那么,当您遇到必须耗尽金钱才能对抗的人,并为此赌上了所有财富”
我无声地叹息一声,颇有兴趣地问他。
“而此时,我出手消除了您的异能。”
“您是否会落得人财两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