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y啊下半部肯定会因为过于黄暴不能过审”
封屿宸最近太过冷淡,以至于他竟然忘记了自己的处境。
眼前这个人根本根本毫无底线,更何况两人体格差距过大,争执起来他根本毫无胜算从最一开始,自己就不该招惹他
裴奕用尽一切力气将双臂挡在身前,将脸别向一侧,暂时将已经塞进嘴里的药片压在舌下,声音在挣扎间变得有些不稳“封屿宸你放开我其他都好说”
也许是裴奕的抵抗变弱的缘故,封屿宸竟然也渐渐冷静了下来。
他伏在裴奕身上粗重地喘息着,看着裴奕慌乱的侧脸,仿佛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猛地放开了裴奕,站起身来。
“你以为,我想对你做什么”他的声音中满是讥讽。
裴奕终于松了口气,撑着坐起身来,又是一阵咳嗽,将口中的药片吐了出来。
再次抬头,他的眼神已经表达了他的内心你说呢
封屿宸的表情扭曲了一下。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声音中满是嫌恶。
“你想得美。”
裴奕“”
封屿宸立刻就离开了,还带走了他的香烟、火机和烟灰缸。
裴奕的口中还残留着苦味,封屿宸一走,他立刻就到洗手间去漱口,顺便洗了把脸。
擦脸的时候,他揉了揉自己的下巴那里还残留着刚才被掐住的痛感。
封屿宸那么在意他手腕上的一点伤痕,自己下起手来的时候,倒是挺狠。
再次回到床边,他发现墙角有一个白色的小瓶也许是刚刚争执间封屿宸掉落的。
捡起来一看,竟然是一瓶安眠药。
操。
裴奕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
只是因为想让他去睡,就给他塞安眠药
白色的药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干脆利落地落进垃圾桶。
裴奕忍了很久,终于还是骂了一句“病的不轻。”
裴奕以为这件事就算完了,却没想到,第二天晚上,时针刚刚指向十点,就有人敲开了琴房的门,将他从里面“请”了出来。
“封先生吩咐,让您早点休息,有助于身体恢复。”
恢复他有什么需要恢复的
仅有的那一点点伤,还不都是封屿宸自己弄出来的
然而他们并没有给他反抗的机会。
他们收走了裴奕的手机以及房间中的一切电子设备,并且给裴奕的房间换了锁。
新换的锁一旦从外面锁上之后,屋里的人无论如何也无法打开。
“封先生嘱咐,让您务必在十点半之前睡觉当然,我们也无法强迫您,不过封先生还说,您如果不想睡的话,大可以睁着眼睛熬到天亮。”
裴奕还真是这么打算的
他心中憋着一股闷气,根本就睡不着,房间门被反锁之后,他就站在窗边,望着院子里的灯光发呆。
可没想到,分针刚刚指向十点半,周围忽的就变得一片黑暗连院子里的灯光都不剩。
他们给整栋别墅断了电只剩下摄像头和红外安保系统还在运行,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这里位置僻静,周围没有高大的建筑,远处的灯火像天边的星辰一样缥缈。
厚重地黑暗铺天盖地袭来,将裴奕重重包裹,他打了个冷颤。
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没有人知道他怕黑,还未穿书之前,他在睡觉的时候总是会留一盏灯。
只要有微弱的灯光就可以,然而今夜无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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