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
幼年谢染惊呆了,她从没见过有人养草鱼的,这真是好敷衍的借口,“你不要养它,我送你锦鲤好不好”
宋情“它是我钓上来的第一条鱼,我就是要养。想要就说服我。”
谢染说“草鱼又丑又笨还贪吃。”
宋情“丑只是你觉得,我不觉得。草鱼在鱼类里面不算笨的。贪吃不能算缺点,你妈妈说你也贪吃。”
谢染不仅惊呆了,而且受到了心灵创伤。
直到宋情提着水桶离开,她才反应过来,其实她换条鱼来要,总比在草鱼身上转悠要好,但她当时就是掉进了宋情的逻辑圈套死活不肯出来。
这之后再见面,就是好几年之后了。
以上这些,谢染当然不会全说。
她慢慢啜着水果茶说“我十岁的时候她就上大学了,听她爸妈抱怨,上了大学连过年都不回家,总是出国。有一年的理由居然是,去马达加斯加研究非洲部落原始刑事习惯。”
秦浩然差点呛奶茶。
谢染“意外吗人如其家,家如其业,对人对己习惯了敷衍。”
不要阴阳怪气,谢染。客观
“你看那家日料,三芳町。”谢染给秦浩然指指马路对面奢侈品店楼上的高级日料店,“老板是日本一个国宝级厨神的关门弟子。这家原本只在首都开一家本店,很少人知道。后来出了问题,被兴源买下来,老板的手作工艺被弄成可复制的流水模板,降低原料品质,冠之以理念,全国到处开店。价格没便宜多少,工薪阶层吃一次要攒半个月的钱,拍了照说着违心的名不虚传。”
也许是秦浩然的双眼太干净,甚至表达着共情的痛苦,而多年来对宋情的怨怼又酝酿了太久,谢染终于放弃了克制。
“她家很懂普通人,宋情也很懂,所以他们总是能一边敷衍,一边把你的无奈安排得明明白白。你会有一阵的上头,等这阵上头过去了,就比一般人的没有人味儿,更惹人生气。”
另一边,乔伊晨的目光像是黏在了对面麻辣香锅店的窗户上。
“我总觉得,她不应该做公诉,她应该做更飘逸一点的工作,比如搞点学问。”
宋情说“她原本是这么打算的。”
乔伊晨像是研究古董一样研究谢家,“他们家人不适合人间烟火,可惜了明明是当飞鸟的材料,都一个个争当扑棱蛾子。”
“你对谢家,了解多少”宋情问。
“搞文化搞到极致不小心搞成了有钱人。”乔伊晨先给出了一个定义,“谢染爷爷奶奶的著作,每年开学季都能给她带来一大笔版权收入。她姑是作家,近两年实体文学不景气,但有的是明星邀她写词,成天满世界旅游。她妈生前是独立音乐人,倒是个穷人。谢染家里随便一个花瓶一挂画可能就是宝贝吧不过近年来有吃老本的嫌疑,毕竟她爸和她,都不是什么能赚钱的工种。”
宋情挑眉“知道不少。”
“我还知道更多。”乔伊晨眯眼坏笑。
“”宋情手指撵着湿巾道“是高攀”
乔伊晨酸涩地挥挥手,“他半个字都不肯说,可真是够义气。是我自己看出来的,我好歹也算刑侦的好吧”
这时,三芳町这一分店的店长亲自端上了最后一道菜。
宋情说,“尝尝吧,说感想。”
乔伊晨可不会那么容易跟着她的思路跑,“不要随便转移话题”
“话题没有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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