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工部尚书廖闻华此第一时间推卸责任,“回皇上,当初周显已提取修河款时,坚决不让官衙侍卫护送,而是私自请了江湖帮派,微臣怀疑,周显已是想侵吞官银,因而勾结帮派,反遭帮派黑吃黑,惹来杀身之祸。”
这话说的,廖闻华自己差点儿都信了。无可厚非,周显已是个好官,他之所以要找乌来运送十万修河款,就是怕这十万两还没到扬州,就被沿路官员层层盘剥,所剩无几。
可皇上听了廖闻华这能自圆逻辑的话,当下怒道“官员勾结帮派,有损朝廷清誉,更危及朝廷的安全。”
看着站在下手的严嵩,“严爱卿,这事得让吏部好好查查。”
这不是让贼查自己吗能查出什么来。
严嵩一如既往的会做戏,身形潺潺不稳,“皇上放心,老臣会亲率吏部清查。”
周显已被杀一事刚说完,户部尚书立马站了出来,“皇上,十万修河款被窃,国库不能平白损失,眼下最重要的,是将丢失的库银找回,以免百姓非议,引发民怨。”
皇上听了这话,直接把球踢回给工部尚书,愤怒道“廖爱卿,那笔款是你们工部丢的,就交由工部自己负责找回,一文都不能少一文都不能少”
看着世宗雷霆震怒,廖闻华心下胆怯,连连应诺,“下官遵旨。”
世宗常年服用丹药,丹毒难免会损伤神经,所以,上了年纪后,他时常头疼,尤其是生气时,更是一阵阵眩晕,站立不住,可他虽上了年纪,却半点儿不糊涂,顺手打发了严嵩几人,单独留下了陆廷。
“陆爱卿,这件事情,必须要查明,若是一个小小的工部都水清吏司郎中,都能窃走十万两官银,那说明,朝廷的漏洞不少,你得好好严查,好好严查”
“微臣领旨还请皇上,保重龙体。”陆廷与世宗年纪相仿,只是常年练武,看上去比世宗身体硬朗些,他躬身行礼退下,“微臣告退。”
没两日,今夏就兴匆匆的跑来找许念,“瑜美人,我有重大消息”
许念将桌上的糕点推到她手边,又给她倒了杯茶,“什么重大消息”
“今天我和谢霄去春喜班听戏,听他说了一件陈年旧事。”今夏吃着点心,喝着茶水,却不妨碍她说话,“五年前,春喜班的台柱子云遮月,正在台上唱着第一香,底下观众吩咐叫好,可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云遮月死在了戏台上,他的死法和周显已非常相似,当时,官府查不出死因,百姓还口耳相传,说是鬼怪作祟。”
第一香是春喜班曾经红极一时的曲目。
“那谢霄可有说,是谁杀了云遮月吗”许念比较关心这个。
“据说是春喜班的老班主杀的,他留了一封认罪书,便上吊自杀了。”
“自杀还留下认罪书”这套路,怎么这么眼熟明显班主就是个替罪羊,就像被杀的周显已。
陆绎坐在一旁听两人交谈,看向许念时神色温柔,他朝廊下的钱泰吩咐道“去将春喜班的班主带过来。”
也是,问问班主,便什么都清楚了。
春喜班班主被一群锦衣卫找上门,早已吓得双腿酸软,刚被带到狱中,还未绑上刑架,便已是冷汗涔涔,看着对面翘着二郎腿,舒服的靠坐在那里的陆绎,色厉胆薄质问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快放开我我什么都没干,你们凭什么抓我混蛋,快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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