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财,第二日便关了医馆。
附近一些老商贩当时都瞧见他天色刚擦亮便带着细软出门去,关了医馆便骑着驴子离开。有人凑趣问了一嗓子,那余郎中只说家中来了家书,说是有急事要赶紧回去,便再也没有回来。
包拯听罢没有惊讶,似乎觉着是意料之中。展昭也是常州人士,若是派去打探应该更方便容易许多,当即想让人将展昭唤来书房。转念一想,现在已经快要到关城门的时辰,按展昭的性子,这时候告诉了他,那一定是要连夜出城的。思索片刻还是作罢,不如明儿一早在说得好。
第二日一早,展昭照例要护送包拯早朝。前脚进了书房,白玉堂也跟在他身后走了进来,站在一旁也不多言。只是听包拯要展昭赶紧往常州跑一趟的时候,挨过去说要跟着一起去。
包拯轻咳一声,抚须颔首算是应下。瞧了眼满面尴尬的展昭,唇角略微抖动,强压住笑意。
天色一直是阴沉,风有些冷,夹杂着湿气。展昭换了一身蓝衫牵了马出城去,白玉堂依旧一身白袍牵着那匹照夜白,只是马背上驮着两顶斗笠,让那骏马似乎有些抑郁。
往常州去,展昭一路赶得急,白玉堂策马跟在侧倒是也不见抱怨。若是觉着展昭行的快了,便伸手掏出个什么吃食递到他面前去。展昭当即一愣,伸手接了,边吃着速度就会慢下来。
一年前白玉堂也是去过几次常州展家的,展家书香门第,一家子读书人的脑袋读书人的身子,偏偏就出了展昭这么个习武的。展昭那师父是隐士高人,展昭是他收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徒弟。传言那高人性格古怪,一向放荡不羁;也亏得展家都是读书人,性子温和,两者相遇倒是中和了,不至于展昭的性子太古怪或是太沉闷。
白玉堂又捏了一块儿糖递过去,然后一手抱臂一手托腮,歪着脑袋盯着展昭看个没完。
展昭被他瞧得有些不自在,脸微微发红,伸手过去掩住他的眸子。
白玉堂愣了一下,却没有伸手拉下他的手,反而慢慢转回头,放下手去摸索刚被放下的缰绳,装作自己真的是看不见。
展昭也没有收回手,跟着他转头伸直了手臂,只觉着掌心被他微颤的睫毛扫的有些痒,又将手收了回来。两只手掌对在一起蹭了蹭,笑道“这次回去倒是能赶上庙会。”
白玉堂怔了一下,奇怪道“下雨呢,庙会”
展昭笑着点头,重新抓住缰绳,道“也有许久的历史了,倒是不会因为下雨而停止,说来月华妹子上次答应我娘,这次庙会会陪着她老人家一起品酒的,咱们此次回来应该能遇上。”
白玉堂闻言撇嘴,嘀咕着道“丁月华那丫头片子又来作甚,还要拿她那湛卢换你的巨阙么我跟你说啊猫儿,那湛卢不是什么好东西,咱不换。若说要换,还不如和爷换手里这柄绝尘,这可是宝贝。”语罢又自己嘀嘀咕咕了几句,显然是不满意丁月华往展家跑的。
展昭瞥他一眼,强压下了唇角的笑意,不经意似得道“我又不使刀,换你那绝尘做什么月华妹子那湛卢可是名剑,与巨阙相比也不差什么。”说着拔直腰板,微微扬了下颌,目光往白玉堂那边偏了偏。见他瞧向自己又赶紧挪回来,攥着缰绳的手紧了紧。
白玉堂听他话毕,似乎是有些急了,刚要说什么却又听他慢悠悠接着道“不过这巨阙我用得久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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