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好玩吗”
“还可以吧。”
“还可以哈哈哈哈”
笑了一会,墨绿发色的男人停下来把脸转向橱窗内部,打量半晌,又转回来“你喜欢这种风格”
隔着玻璃窗,排列整齐的人体模特被顶灯照耀着,身上的男士西装也跟着闪闪发光,金丝纱线反射着雨水的亮色。
唯姑娘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很快不感兴趣地撇开头“碰巧在这里避雨。倒是大叔,你都这把年纪了,老婆孩子想必都有,别搭讪了。”
“这把年纪”
男人默然了几秒,看上去很受打击。他像是烦躁又像是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语调飘忽“我说啊小姑娘,你要是继续呆在这里就真的会有搭讪的人过来啊,很危险的知不知道你不走吗”
“嗯。”
“那么我也在这躲雨吧。”
他将头靠在墙壁上,将下颔未刮干净的,胡茬稀疏的瘦脸转向橱窗,嘴唇稍稍撅起,犀利的眼神不再望向她。
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对她呕气,木川满脸小问号。雨仍然下着,天色暗沉沉的,不少服饰艳丽的女人站在远处的巷口张望,草坪边缘的树影上方是一片六月无限辽阔的雨幕。
想起旋律之前的话,沉默了一会,她不得不开口“我要找地方吃饭了。”
“”
“你请客我就走。”
“诶”
意外地,青年不带讥讽的笑声又响起,他的个性就仿佛是万花筒一般,明朗的嗓音相较外表显得整个人十分年轻。用手指戳着台阶边的石柱,他把脸转向木川,露出孩子气的笑容“这么说,你知道古拉市的传统”
当地未出嫁的女孩必须冠巾戴罩,将自己的脸层层包裹起来,而已经嫁人的女人也必须穿着长袍长衫,从脖颈到脚踝都得遮住,外出有男人陪同。只有像刚刚在巷口张望的那一类女人,也就是众人所谓的陪酒女或娼妓才会露出胳膊和大腿。
这是个对女性有偏见的城市。
“同一车厢的人告诉我了。”
“那还大摇大摆地坐在这里知道刚刚就在路牌后面有多少人在往这里张望吗你啊,不要以为自己很厉害就掉以轻心,出去玩也要保持警惕。”
“世界第一厉害也不行吗”
“你不要太骄傲,什么世界第一厉害你的处世态度相当不正确啊。”
男人一本正经的说教语调不但没引起木川的反感,恰恰相反,她觉得有趣。
“我儿子和你差不多大,也不知道那小子有没有长歪。不过男孩子就要放养,让他多出去历练。”他的口气像个预言家,语言似乎带着一种魔力,促狭的态度很容易让旁人心生亲切。
“你的名字是”她问。
“金富力士。”
对方哈哈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叫我金就好。”
这对奇怪的组合成了街道瞩目的焦点,穿着长袍的男人与短袖短裤的少女,也许人们会在心里暗自腹诽表示轻蔑,不过木川不在乎。金那种不带阴郁的开朗神情宛如高原上透明而稀疏的空气,单薄而清澈见底,他自然也不在意这种旁观的目光。
街边饭馆的庭院可以自由进出。在河岸荒草丛生的小径上,有一道禁止前进的栅栏腐朽倒地,任何人都可以轻易跨过去。
庭桥小河被人为导成折曲状,绕过草坪斜坡下方,形成一片沼泽,不见大朵大朵白色与紫色野生莒蒲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