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笼罩了大地,幽深的树林如同一个黑色的无言之地。树木印下影影绰绰的斑驳影子,就像怪物骇人的怪影,准备随时吞噬一切。
我独自一人走在幽深的树林里,在适应了黑暗后,也能大概看清周围的景物,但偶尔踩上一两节枯枝,“咔”的一声脆响回荡在死寂的夜色中,也让人有一丝心悸。
因为没有其他人,面帘也被我撩到了一边。不同与上次的夜行,这次我的身边没有斑,独自一人时难免会有些无法平静。我面无表情的扫视着四周,一边警惕着有什么会出来,一边想着该怎么抓到那只甲虫。
夜风拂过树林,“沙沙”声开始回荡,幽深而空灵,我又走了几步,突然,我面前的树丛中发出几声“唰唰”的响动,树叶纷纷落下,我立刻停住了脚步,微皱着眉看向那棵树。
风不再吹拂,周围再次陷入了死寂。我一动不动,深灰色的瞳孔开始泛起锐利的光,耳边能听到的,只有自己努力平缓下来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树丛不在发出响动,我松了口气,然而下一秒,一个黑影突然从树上向下蹿,随后,一个人头唰的猛然倒挂在了我面前。
我微怔,紧绷的身体条件反射的一拳向那张脸打去。那人的身手也不含糊,猛地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带过,随后另一只手快速撑上了我的肩膀,手掌翻转,一个轻巧的空翻就向我身后翻去。
我一看这人的身手,觉得“跑路”似乎难度系数很大,也在这一瞬间拔出了习惯性藏在袖摆里的匕首,凭着“先下手为强”的思想快速顺势侧身,流畅的翻出一个刀花后,匕首猛地划破空气,寒光划过一条流畅的弧线,直逼那人的面门。
那人敏捷的侧身然后一把钳制住我的手腕,我马上面无表情的屈膝,狠狠横袭向那人的腰部。那人的另一只手猛地抓住我的膝盖,随后抓着我手腕的手猛地把我向他那边一带。我一个踉跄,重心不由自主的降低,那人顺势一把把我的手反剪到了身后。
我的侧脸撞到了那人身上,疼得我直想骂娘,但随后那人身上所散发的气息又让我安静了下来,觉得很熟悉。果然,那人很快放开了我,一个温润的声音轻轻在我耳边说“森大人,是我。”
银纱般的月色穿破树林,裹在白服的少年身上,给他米色的发镀上了一层浅浅的水银般的光辉。我面无表情的看了看戴着白狐面具的少年一会,然后淡定的收起凶器,飞起一掌拍到他头上,一脸面瘫的说“死小鬼,耍我啊”
“森大人身手见长,这样我不在时也能安些心了。”祭不躲不闪,很认真很欣慰的说道。
我抽了抽嘴角,“”了一下,觉得他这话很无情的揭露了我半个废柴的人类体质,然后叹了口气“你一直在这里等我”
“是的,是斑阁下安排的。”祭走到我身侧。
“怪不得没看见你,我还以为他丢给你一个妹子让你去一边泡着玩儿了”我严肃的点点头,“不过看样子你是来协助我的吧,这不是狗血的情侣档比赛吗这样算不算犯规”
“比赛”祭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古怪,“森大人,您有看清楚封印解开后的那两只生物吗”
“啊”我懒懒的抬眼,“鼻涕虫和屎壳郎”
“是黑蛇和水蝉。”祭丝毫没有管我的犯二面瘫式搞笑,那毫无起伏的语调也让我严肃了起来,“您知道七年前北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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