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再次陷入黑暗中时,我发现我又来到了那个奇怪的梦境。黑的天,白色的路面一直延伸到无法预知的长远处,路的尽头是透着古旧光泽的长镜。
我在镜子前站定,面无表情的定定看着。镜中的黑发灰眸女子脸色苍白,死水一般的眸子透出一种陌生,仿佛在暗色中隐藏着一些什么,变得越来越不像我自己。
我突然觉得心里有些烦躁,甚至有了一种被附身面对斑时,心里开始不断重复“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的感觉。
当我反应过来时,我发现自己已经一拳砸在了镜面上。以我的手为中心,蛛网一般的裂痕丑陋的向四周爬行,把我的脸切割成了无数个。
无数双陌生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我。
我感到手被割破了,赤色的血顺着镜面缓缓流下,但仅仅几秒后,我愕然的看到我伤口处的肌肉像有生命一般开始蠕动,随后血很快止住,伤口渐渐开始愈合。
我后退一步,不可思议的看着光滑如初的双手。
镜中隐隐出现了先前那个男人的面孔,他似乎说了什么,我没听清,只是觉得心脏里渐渐充斥了一种未知的
恐惧。
似乎又过了很久,我才感到意识开始恢复。入眼的是斑家的天花板,随后模模糊糊看到视线里出现了一张戴着白狐面具的面孔,对方的声音也渐渐传入了嗡嗡回响的耳中。
“森大人,森大人听得见吗”
我磨了磨嘴唇表示可以听见,然后手指动了动,打算起身坐起来。
祭马上半环住我的肩膀帮助我坐起来,然而才一起身我就感到头脑一阵刺痛,瞬间涌上一种想吐的感觉,祭见状马上又把我平放回去,轻声道“森大人,你还是先躺一会吧。”
我感到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衣服下也隐隐可以看见缠满了绷带,上半身缠得最多,大概是背后的伤口很不好处理,而骨折的那只手也固定着夹板。
我翻了翻白眼,用可以动的那只手比了个中指。
祭有些无奈的看了我一眼,我沉默了一会,突然低哑的开口“还有个家伙呢”
“说的是斑阁下吗”祭了然的回道,“斑阁下的伤基本上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现在在隔壁房间,因为森大人你一直没醒,因为距离限制也难为他这几天只能呆在房间里了。”说完,祭站了起来“森大人,您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去厨房看看。”
“随便吧。”我有些疲惫的说道,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话说我躺了几天了”
祭刚想回答,另一个声音突然传来,声线略低冷漠之中又带着一种慵懒的感觉“五天。”
我艰难的把视线移了过去,看见银发的高挑男人懒懒的靠在门框上,长长的银发随意披散着,金色的妖瞳直直的盯向我;他身上基本上看不出受伤的痕迹了,浅色的和服领口没认真拉紧,隐隐露出精致的锁骨。
我“ ”。
祭看看我,又看看斑,突然带着一种笑意说道“那森大人暂时拜托斑阁下了。”然后就大步流星的闪人了。
虽然戴着面具使我看不到他的脸,我觉得他此时一定是一副“哎呀狗血真特么好看”的八婆表情。
死小子几天没见矫情了喂等等不要留我和这个凶兽独处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斑同样面无表情的走过来,随意的在我旁边坐下,内心却仿佛有千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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