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当我想起试图杀掉凶兽时的狗血对峙,以及被背回来时的对话。
请自由的忘掉那琼瑶文艺附体的我其实那不是我而是尔康喂
我僵着表情把脸转到一边。
和他独处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果然那场战斗改变了很多。
想到这里我眸色暗了暗,但像带了一张假面的脸仍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变化。想到那场死战,我想似乎该正式和斑理一理这件事了。深吸一口气转过头,刚想开口这才感觉到好几天滴水未进了,于是又面无表情的瞟向了不远处的茶杯。
斑顺着我的视线看去,见我正视图坐起来,似乎抿了抿嘴,然后认命般的倒了杯水,动作可以说是一点不温柔的把我提溜了起来。见我手上缠着绷带,又表情很臭的把水凑到我嘴边。
于是,瓷杯很华丽的磕到了我的牙。
我翻了个白眼,心想要要不是这个时代没有石膏给我固定骨折的手,我早就一记大老拳打过去了好吧我说笑的。
不过这种各种狗血的场景被搞成这样算个啥啊该说男方不愧是斑吗不过还好他没就这样让我渴死在一边,我是不是该感谢一下他全家。
忍住吐槽和比中指的欲望喝完了水,不过我好歹能坐起来了。低声咳了几声,我正准备开口谈正事,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了有些吵闹了声音“哎呀森阁下您醒了啊”
我微侧过头去看窗户,外面天气很好,浅蓝色的天幕投下一片金色的光线,只见平日里那些小妖正挤在窗前,那个纳豆小僧首先扒着窗口开了口“见您这么多天没醒我们还真是担心啊,您刚被背回来那阵背上受的可是致命伤,不过该多亏斑大人他们包扎的好”
“嗯。”我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一脸面瘫的低头看了一眼在衣襟掩盖下,身上扎得密密的绷带,又“”的看向斑“话说这是祭处理的还是你处理的”
正另外拿了个杯子喝水的斑闻言,冷不丁的微微呛到了。
我抽了抽嘴角。
不管是哪一个,都很不妙。当然,如果是眼前这位阁下帮的忙,我干脆滚一边去切腹得了。
于是我“”了一下,面无表情的转向窗外“今天天气真好,狗血也特么的特多。”
窗外的小妖们继续叽叽喳喳,再次在我头上扎了一箭“说什么嘞你,反正两位大人一起这么久了,包扎个伤口换个衣服有什么。”“没错没错”
“闭嘴。”斑隐忍的声音突然在房间里炸起,只见银发男人满脸杀气的一记刀眼丢了过去,待小妖们一哄而散后又一把抓住我的下颚,把那张此时有些僵硬的脸凑近我,一字一顿的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不是我。”
我保持着“皿”的表情和他对视着。
“当然不是他”慵懒的女声突然传来,打断了我和斑的眉来眼去我呸。只见窗棂上不知何时倚坐上了一个女人,深紫色印花和服,一头蓝紫色的发,刘海斜斜的遮住一只红眸;她的手上一个托着一柄烟杆,话音落下后,缓缓把烟杆凑到红紫色的唇边吸了一口,随后缓缓吐出的烟雾朦胧了室内的空气。
“怎么能让死男人换姑娘的衣服呢,当然还是要我来了。”丙轻巧的跃下窗框,不顾斑铁青的脸色大摇大摆的走到屋里坐下。我顿时凌乱了一下,僵硬的转向斑“喂斑桑,为什么我更有了种节操不保了的感觉”
“别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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