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空阴了下来。在我的印象中,日本夏日的白天不常下暴雨,潮湿到极致的时候只有无边无际仿佛永不停歇的寒雨,但在习惯了初夏的晴天后,这种带着灰蒙蒙色彩的天幕还是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我去院子里收了衣服,然后木然的面无表情飘回屋子。斑还在睡,祭也不知道被丙拐到哪儿去了导致彻夜不归,整个房子空荡荡的仿佛只剩下我一个人,而破天荒早起的我实在什么胃口,把昨天剩的味增之类的热了一下就应付了早饭。
所谓表白是什么
男女双方互述内心想法,然后要么一拍两散,那么正好对上号欢欢喜喜hay endg
犹记得昨晚我好不容易死憋着掏出了一些内心想法,男方却烂醉在一边睡死了过去,然后所谓的“凝视着睡容抚摸其侧脸”,更有甚者“直接趁其毫无防备一吻而下”并没有发生,我站了起来几乎是落荒而逃。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我在黑暗中发了很久的呆。
他说,你什么时候离开。
我不知道他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在听到这句话时,我只会本能的反应,现在如果给我一面镜子,大概就是那所谓的“表情不像,但眼神很像要哭了”的样子。
尼玛,这种未表先衰的情况简直够了。
我叹了口气,又呆坐了一会儿,这才感到睡意涌了上来。
这些日子心里一直在纠结,所以有些忽略了身体,虽然一直没说什么,但我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发生了某种未知的变化。
对着窗户摊开了手掌,并不怎么好看的右手,掌纹在月色下痕痕清晰,我凝视着指尖,想起前些日子指甲缝里似乎有些奇怪的东西,虽然后来被清洗干净了,但现在回想起来却有一种莫名的心悸感。
月色渐渐被乌云遮掩,我又听到了野兽的长啸。
直到纸门被唰的一声拉开,我的思绪才被猛地拉回到早上。面无表情的转过头,我看到白袍少年出现在了门口,难得的有些歪站着,显出种疲倦和狼狈。
“哟,回来了”我把有些暗淡的神色迅速隐藏起来,挑挑眉,有些玩味的说道,“瞧你这样是嫖过头了还是被嫖了大人的夜世界怎么样”
“一群妖怪闹一晚上的拼酒什么的不对别拿我开玩笑了森大人,还不是丙阁下硬拉着我出去的”祭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算起年龄我比你大了不少,大人这种定义”
“啧大清早的别这么认真的吐槽我。”我佯装生气的一横眉,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声又道“那么,森大人现在在干什么”
我愣了愣,有些不自然的说道“收拾行李。”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份行李前些日子已经收拾好了。”祭看着那份又被我分尸的行李,叹了口气,然后提议似的说
“出去走走”
酒村。
整齐的石板小路一直延伸向院方,旁边一条清澈透亮的水渠潺潺流过,树木已长成了夏日的片片浓荫,把典型日式格局的木质房屋掩在其间,天空有些阴暗,空气里透出一种湿重的感觉,但仍压不去这个村子的浅淡酒香。
我和祭并肩走在其间,突然有了种感慨。似乎很久没有来过这个人类村落了,这个使得与斑的深识真正开始的地方。
风带着些凉意,把少年的米色耳发微扬起一个流畅的弧度,我微侧着眸看着少年轮廓漂亮的侧脸,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