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场景,我顿时也觉得心好痛好痛,再加上头痛。
表情很臭的银发男人微微垂着眸看着我,似乎犹豫了一会儿,想说什么,然后我先开了口,一字一句的说得很缓很平静“没事。”
我不知道现在说这种话是不是所谓的“强装笑颜”“老子其实很坚强”,但我睡了很久,也想了很久,我只知道,在说这话时,一片空荡荡的感觉,很平静。
没事。
对方抓着我的手紧了紧,表情似乎变得更臭了。我抓了抓头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于是一脸面瘫的微踮起脚拍了拍他的头“真没事,和你这张和往常一样臭脸一样,大丈夫,萌大奶。”
斑的表情瞬间变为了“老子很想杀人”。
此等顺毛的举动差点让我再次回归凶杀现场,而大概是秉着“不要和伤员一般见识”的思想,斑只是井字微跳了跳,然后抿了抿嘴叹了口气。
我也毫无“摊牌后自己越来越胆大无节操了”的自觉,拉着他就准备去解决早饭问题,但脚还有些僵硬于是差点扑地。于是斑嘴角一抽手臂一揽阻止了我的扑地行为,然后僵着一张脸自觉变为牵着我开路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觉得似乎他变了一些。
这次的变故,足以改变许多,不论是以前的,还是现在的。
“所以你所谓的没事,就是把盐放成糖,酱油放成醋吗”
银发男人坐在桌子前,在隐忍的声音下,终于“啪”的一声捏断了筷子。我在如此低气压下缩了缩脖子,心想吃货的底线果然不能挑战,但喝了口味增汤后自己也皱着张脸把碗一推,然后咳了声试图灭火
“你知道我的厨艺什么的还算过得去了一时手误,我好歹是伤患,嗯。”
“嗯个头所以我果然不该听信你的话,既然是伤患就该给我滚回去躺着。”
“别这样,再躺下去就成蘑菇了。”
“扯淡。”
“相信我我很真诚的,当然我的手艺是比不上某位家务小能手了”
很自然的说到这个话题,我突然微微愣了愣。斑也在一瞬间沉默了一下,但没过多久,又继续漫不经心的接下了话题“既然如此就练你的手艺,以后做饭什么的反正是你的事了。”
“我凸。你为毛一种我会给你做一辈子饭的口吻”
“都到这地步了你还想怎样”
“别以为用傲娇就可以带过敏感话题啊斑桑。”
“想死一死吗森洛瞳”
终于,我再次成功的激怒了某只凶兽,但看着对方一脸想要揍死我的表情,拌嘴的同时却带着一种怀念感,似乎很久没有这么说过话了。
屋外依旧是一片淅淅沥沥的雨声,似乎预示着梅雨季节的长久,屋内却透出一室的寂静,斑没有再说话,他本也不是一个多话的人。
而我也重新卷起袖子做了些能吃的东西,解决了不被饿死的问题后,收了碗,然后像缺了骨头似的趴倒在了桌子上,侧着脸,听着模模糊糊的雨声,半晌,淡淡的说
“感觉安静了很多。”
大概是我躺的时间足够久,以及连续的梅雨季节,其他小妖都没有来闹腾了,除了我和斑以外,整栋宅子显得空荡荡的。
“你总要习惯的。”男人也平淡的回道,然后放下茶杯微侧着脸看向窗外,几缕发丝顺着他的侧脸滑落到肩上。而我突然意识到,在很久以前,他也是这样一个人过来的,守着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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