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骄傲和不知名的东西。
我想起先前他迁就般的任我咬着他的手臂,说“我在”,而现在板着一张死人脸,仿佛那天说过这些话的家伙不是他一样,却仍觉得,这样就好了。
他并不是一个善于言表的人,我也不是。
但只要我知道,这样就足够了。
雨声依旧回荡到室内,我没有说祭的事,他也没有提战斗和混蛋老爹的事,以及我躺了多久,在这段时间里是否有发生过其他变故。我们就这样安静的坐着,像往常一样;我依旧侧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手上一块面具碎片,上面是白狐般的眼眸轮廓,然后也轻声回道
“嗯,总要习惯的。”
习惯少了一个人,以及伤疤被揭开的生活。
我们就这样不知坐了多久,而安静突然被开门声所打断。
来者和斑一样是所谓不知道礼节是毛的同类,只听见玄关的门大力被拉开,山风立刻夹杂着雨的味道倾泻而入。我从桌子边上直起身来,向后将头探出客厅的门试图看来的是谁,头还没探出多少,一个斗笠就直直的砸到了我脸上。
“哟,森大小姐总算醒了也不枉老娘我隔段时间就跑一趟过来换药,还没怂恿某只白毛凶兽直接借换药之名生米煮成熟饭。”慵慵懒懒的女声把一个语气词绕得山路十八弯,如果消音掉其中粗俗的自称的话。而后半句话直接让斑一时错手,“啪”的一声捏碎了茶杯。
我面无表情的任斗笠从脸上滑落下去,看着面前穿着紫色花和服的女人动作懒散的撩了撩粘着雨沫的紫发,然后托着烟杆靠在门边微抬起下巴看着我,红唇边带着不多不少三分笑,却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我瞪着明显是冒雨过来的丙,不知该说什么,憋了半天,淡淡的冒出一句“丙,为什么你的烟在雨里还没灭好神奇”
“我神你个头,你搞错重点了吧”女人托着烟杆的手一滑眉角猛然一抽,然后几步向我走来。我心里咯噔的一下,顿时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开始向斑那边挪,而丙却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了我,微垂着眸凑近了我,全身透出一种鬼畜的气息
“虽然忍着把死人脸斑揍一顿的冲动,隔段时间来一次,但还是觉的好久不见了,阿瞳。”
“呃的确好久不见了,感觉你的属性都变了,话说你能离我远点吗”我仍僵着一张面瘫脸,但后脑勺上却挂满了冷汗,甚至抓着凶兽的衣袖把其当成了靠山,试图挪到其身后去用他的王八气势阻挡丙。
丙并没被斑所恐吓,直接把我一拎,然后挑着眉斜着眸看向斑“那么,护短的斑阁下,虽然你们之间没了隔阂,但现在我要和你的马子谈谈人生的理想,没意见吧”
银发男人同样的一斜眸,目光短暂聚集在了我脸上,然后丢过一个“请便”的眼神。
“很好。”紫发女人“哟西”了一声,直接把我拖走。我有些愤懑的用眼神无声控诉了一下斑的见死不救,却听见丙冷不丁的说道“看不惯白毛儿了那就离婚吧。”
“”
带着“ ”的表情被拖到房间里,某个没品的女人却还是比较正经的开始例行检查伤势。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还是乖乖配合,而丙却没有再说其他话了,只是咬着烟杆拆着绷带。我沉默着看了一会儿窗外的雨幕,半晌,突然面无表情的开口问道“我躺了很久了”
“啊,的确有够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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