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和斑的一天天互殴中,气温也一天天的开始下降了,等我回过神来时,周围的山林景色已经变得萧瑟起来了,而树翁也变得懒洋洋每天犯贱的话都少了不少,疑似进入了冬季困乏期。
当然,我和斑也没忘嘲笑它已经没了叶子,美名为“秃头翁”。
我一向是不怎么耐寒的,气温一下降就把对打修炼什么的往旁边一丢,开始咋咋呼呼的准备过冬的衣服。在最冷的天里把自己裹得像个球似的还嫌不够,扭着某大爷试图让他搞个被炉出来。
某大爷是似乎不怕冷的,大冬天的也只是多披了几件外袍,没准儿叫他果着上身去外面秀肌肉他也完全当气温是个球,所以对于修炼成居家好男人这种事他没有一丢丢的赞同态度,只是傲娇的表示“冷不死就好了”。
不过在我连续几天的碎碎念和“小心我晚上拿哔煮火锅”的威胁下,所谓的高贵冷艳斑桑还是臭着一张脸,卷起袖子当了回木工。两人忙活了一阵子,在拼接失败把几张矮桌几床被子毁成了渣后,一个勉强可以叫做被炉的东西终于出现在了客厅里。
把炭火生起来,我完全不顾其外表的抽象性,把从丙那边敲诈过来的橘子往桌子上一摆后,就光速钻了进去,微眯着起眼“活过来了。”
窗户外面的景色已没有了春夏的绿色和秋季的火红,天空微透出一种暗淡的色泽,连带着周围显得有些萧瑟的冬季,带着一种淡淡的灰色,连窗户上也结了一层薄霜,显得有些模模糊糊的。
今天没被斑拎出去对打,难得的闲了下来。我窝在被炉边扫了一眼客厅,突然有了种感叹,觉得和以前相比,这里也是可以叫做家的地方了。
想到这里,我顿时觉得自己又矫情了起来,于是试图想点其他的,一边面无表情的拿起一个橘子剥起来,一边抬眼望向银发男人“话说再过几天就是新年了吧。”
对方没吱声,自顾自的挨着我坐了下来,并毫不客气的掰走我半边橘子,然后一边掰下一瓣丢到嘴里嚼着,一边斜着眼一副“这种明显的事还需要说吗所以呢”的样子。
我一脸面瘫的扫了他一眼,然后也转过头去开始嚼橘子“妖怪也过新年”
“嘛,倒也不像人类新年那样麻烦,大概也就是喝酒喝到第二年”斑淡淡的回道,然后伸爪试图再次从我手里掰橘子。我见状马上一脸面瘫的把剩下的往嘴里一塞,对方抽了抽眉角,然后有些郁闷的摸了一个自力更生的开始剥。
我有些想笑,但一张面瘫脸看起来没准像是脸抽筋,于是难得的主动往旁边的他身上一倒,懒洋洋的继续问“不用走亲访友什么的”
“如果你还嫌没有嘲笑树翁嘲笑到够,那天你可以去。”斑简洁的说道,然后挑了挑肩膀,似乎想把我的脑袋颠下去,但见我没了骨头似的又赖了过来,也没了其他动作。
“好吧我想那天如果有空,我可以去敲诈咳拜访一下周围的妖怪,哦斑桑,新年当天求发压岁钱。”
“你是小孩子吗”
“请不要这么说,我可是有年龄差证据的,xxx岁的斑桑。”
“想死吗
男人面无表情的瞪了我一眼,我不怕死的看回去,然后安慰状的说道“没关系,等我也陪你到xxx岁,我也成老不死了呸瞧着话说的。”
对方似乎愣了愣,然后没有接话了。我微抬起眼,看到他的嘴角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