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站在仅仅来过一次就在心中回忆过数次不止的房间门口,盯着近在咫尺的门把手,却又不敢推开。
他想到自己每次遇到奥列格似乎都在出丑,将自己丑恶又不可告人的心思揭露给对方后,没想到他既没有厌恶,也没有接受,就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是的,他不相信。
路明非转过身,挫败地用背部抵住那薄薄的一道门,将手指甲塞进嘴里咬着,不明白为什么。这是他一直以来百思不得其解的。哪怕厌恶也好,立刻给一个了断也不会让人如此难受,不上不下地被吊着。
就像一个小丑。
跳梁小丑。路明非苦笑一下,可怕的是他居然根本不在意被如此忽视,甚至有一种哪怕就做一个小丑,让他把目光留在我的身上也可以的奇怪感觉。甘之如饴。
他无法忽视自己的内心,那不断叫嚣着想要靠近的心脏。他只能双手小心翼翼地将自己鲜血淋漓的一颗心脏乖乖奉上,等待着高高在上的对方收取或摔碎。只是这种梦,让他甚至不敢直视对方。在现实里那么高傲的一个人,在虚幻的梦中居然可以被压在身下为所欲为。
路明非一闭上眼睛,脑子里还能回忆出靠在身下那人白皙细长而微微发抖的脖颈
他控制好自己的思绪,刚想伸出手来理一理自己的头发,然后突然意识到了手上的重量,想起不久前硬从楚子航手里抢过来的一份早餐,打开看了一眼,还保持着些许温度。
路明非反应了一下,然后赶紧一个转身面对着门,轻轻敲了敲门。他如此庆幸还有这样一个理由让他必须来见奥列格一面。
没有回应。
他又贴着门像什么有特殊癖好的人一样仔细听了半天,无奈以普通人的听力什么也听不见。路明非心里又开始紧张,担心会不会是奥列格出了什么事,于是在高声宣布了一下“师兄,我进来了”便推开门。
他本来以为自己会看到一个因为高烧卧床浅眠因为他的声音惊醒的奥列格,或者坐在桌前一脸不耐烦、什么也不说直接伸手拿早饭的奥列格,但他什么也没有看见。因为这个房间里什么也没有。
并不能说是什么也没有,只是他最在意的人不在。他不在,这里就相当于一片空白。
只有因为强行破开而大敞的窗户和被风刮到外面的窗帘昭示着离去的人有多么匆忙。
路明非在原地站立了几秒,然后在风声呼啸之中惊醒过来,走上前将窗帘来回来,束起到两边,再把窗户关上。他从地上把吹乱的纸张一张张捡起来,然后再整整齐齐地码好放到桌子上。再将房间里的混乱一点一点收拾整齐。
这样你会回来吗
这里的一切都充满着他生活过的气息。哪怕很淡,似乎多开窗几次就会随风飘散,但是这里是属于他的地方。
其实还有楚子航的一部分,但被路明非大胆地忽视了。他将这个房间里的东西一点点都收拾好,用手恭敬又小心地滑过床边的扶手。
他另一只手从桌子上整理好的文件之中抽出来一张,面无表情地看完了。如果酒德麻衣和苏恩曦在的话,一定会因为这过于与她们阴晴不定的老板发怒边缘过于相似的表情而心惊胆战。
如果是老板的话大概会当场微笑着慢慢撕了这张纸,但是路明非只是轻飘飘地放开了那张纸,任其歪歪斜斜地飘到了桌子上面。他盯着它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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