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共同经历了一场恶战,说起公孙止穷凶极恶,终于落荒而逃,无不兴高采烈,又道李莫愁奸诈狡猾,耶律齐三人死劫逢生,又觉心有余悸。突然之间,郭芙跑了过来,也要加入,二武不敢见她,一个瞧着耶律燕道“咱们去给师娘他们拿些果子罢。”另一个拉着完颜萍道“完颜姑娘帮我给师娘和杨大哥送些水罢。”郭芙开始不明,直道“你们先不用忙,妈跟杨过说话呢,我倒渴了,大武哥哥你也拿些果子给我罢,小武哥哥你的水呢”二武听了,极是尴尬,各自偷眼去瞧耶律燕和完颜萍,均觉在美人之前,给师妹这般支使,实在狼狈,但二人又听惯了郭芙的话,五六年来的习惯哪能说改就改两兄弟你望我,我望你,不知如何是好。郭芙不知他们何意,见他们不动,不禁催促,武敦儒将果子摊在地上,只道“果子在这儿了,谁要吃自己拿。”武修文不肯让郭芙用自己的水囊,只道“水刚喝尽了,完颜姑娘陪我再去灌些罢”郭芙瞪了瞪武敦儒放在地上的果子,又瞥了眼武修文手里鼓囊囊的水囊,哪里还忍受的住,叫道“我哪里得罪了你们,你们要这样待我”耶律齐虽不明就里,但见她生气,连忙将手上的果子和水囊递过去道“郭姑娘,这里有刚洗过的果子,你先拿去罢,水囊是舍妹的,望你别嫌弃。”郭芙气上心头,岂会听他的劝,一把把耶律齐手里的东西推往一边,哪知果子掉在地上,恰好砸了完颜萍的脚,水壶倒了,溅了耶律燕一身,二人连忙惊叫。郭芙见了脸上一白,又见耶律齐一脸尴尬,忙道“耶律大哥,耶律姊姊,完颜姊姊,对,对不住,我”几人忙着整理,也顾不上她,只是完颜萍方才已经伤了脚踝,给她一砸,未免伤上加伤,武修文忍不住道“咱们方才为了救你,伤都顾不上,现在反叫你伤了,再说不过一些吃喝,你又不是没长手长脚,自己取了也就罢了,你又发甚么脾气了”他还待要说,武敦儒叫道“弟弟”武修文这才住口,他说这番话时心意激动,但话一出口,自己也是大为诧异。他从来对郭芙千依百顺,怎敢有半分冲撞,岂知今日居然厉声疾言的数说她起来
郭芙也是一怔,二武自来对她有情,她纵然不谙情为何物,却也拿他兄弟二人如自己骨肉至亲一般,先前虽听武三通给杨过唬的胡说八道,却因未见他兄弟二人,直道他们不知,却不曾想到不过月余未见,他二人今日为了旁人竟如此数落起自己来,一时之间,又委屈又伤心,默默掉下泪来。耶律齐看过完颜萍的伤势,道“郭姑娘一时不小心,不妨事的,幸而完颜妹妹伤势并未加重,小武兄不须着急。”武修文闻言放下心来,见郭芙哭泣,心中过意不去,说道“好啦,是我说得不对,跟你赔不是啦。”武敦儒见弟弟又跟郭芙说话,忙拉拉他的衣摆,朝杨过方向使了个眼色,武修文识意,连忙住口,往日他二人稍有错处,好话儿便不尽,今日郭芙见他二人说了一句便住口,互使眼色不再讲话,眼睛也瞧望一边,不由得更气,跺脚道“你们两个今日倒是说个明白,若是我的错,你们纵再也不理我也罢了,这样不明不白的算甚么”二武怕她惯了,不敢反驳,眼睛却只看着耶律燕与完颜萍,心中暗地称量,当真是眼里出西施,只觉自己的意中人非但并无不及郭芙之处,反而颇有胜过。一个心道“耶律姑娘豪爽和气,那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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