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捏捏扭扭,尽是小心眼儿”另一个心道“完颜姑娘楚楚可怜,多温柔斯文,争似你每日里便是叫人呕气受罪”郭芙自小发作起他俩个便滔滔不绝,此时委屈,更是左一句不中用又一声不服软,耶律齐本要再劝,只因他们是师兄妹争吵,也插不进口去,二武在美人面前大失颜面,武敦儒温厚还可忍耐,武修文却再也忍不住道“郭师妹,你也不必这样数落我们兄弟,你是师父的千金,我们兄弟有几个胆子敢去得罪你,只是师父师娘已把你许给了杨大哥,我们兄弟俩都已经给杨大哥发了誓,我武家兄弟纵然不是什么英雄人物,也不做反口无常的小人”
郭芙闻言一呆,在场诸人也是讶然,耶律齐早已对郭芙动情,关心则乱,闻言更是一脸菜色,两只眼睛呆呆看着郭芙,见她并不反驳,心里一寒,又远远瞧了杨过与黄蓉,只见他们关系亲密,更像是母子,更觉周身冰凉渗骨,暗道“难道郭姑娘真的许给杨兄弟了么是了,难怪郭姑娘为救未来夫婿,竟连性命也不顾,耶律齐啊耶律齐,你自作多情,险些成了觊觎朋友之妻的小人。”郭芙脸涨得通红,想到必定是武老伯说给两个儿子听的,不由更气杨过胡言乱语,叫道“你们乱说什么谁许给杨过了你们又给杨过发什么誓”武敦儒叹了口气道“师妹,你又何必再瞒我们,我们哥俩儿给你哄得团团转,算我求求你,你瞧在我兄弟这七八年里待你还算得上尽心尽力的面儿上,还是离我们远些罢,我们早应了杨大哥,再不见你的面,跟你讲半句话,你现在这样不是为难我们俩么破誓倒也是其次,只是我们兄弟受杨大哥的大恩,不敢再有半分对不住他。”
郭芙听了,心里如沸锅煎饺,乱作一团,听他俩口口声声说什么受了杨过大恩,答应他绝不再理自己,暗道“我说杨过怎么这般好相与了,原来是他早看不过大小武哥哥待我好,故意胡言乱语离间我们,我竟是个傻子,还当他是个好人”这样想着,高叫一声杨过,风似的奔了过来。
杨过本与黄蓉交心,听她提到婚事,心中五味杂陈,正不知如何取舍,忽听一声“杨过”,竟像救命稻草一般,呆了片刻,忙舍了黄蓉,笑容满面迎上郭芙。却见她俏脸含怒,右手握剑,欲拔不拔,像似极力忍耐,杨过左手不自觉的挽了一下右手,抓了一把空袖子,赔笑道“又是哪个不开眼的,招惹了咱们郭大小姐”郭芙见他嬉笑,狠狠瞪他一眼,又看了看杨过身后的母亲,见她似有不快,慢慢松开握剑的手,撇着嘴低声道“除了你还有谁”杨过听她刚才所问,知道是在大小武那里碰了一鼻子灰,正要寻他晦气来了,寻思“武家兄弟见异思迁,绝非良配,郭芙也未必真心喜欢他们哥俩儿,只不过女孩子但凡爱物总不愿为他人所夺,我倒偏要这大小姐受受这个委屈。”见耶律齐在郭芙身后不远处立着,样子关切,心中一动,转身对黄蓉笑道“郭伯母,我跟芙妹借一步说话。”黄蓉看着他俩,点了点头,道“芙儿,把剑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