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到了纤细敏感的神经。
这是双尸体的手,又不仅仅是尸体的手。
尸体的手里起码还有矿物质,还有能腐烂的微生物;而他只是怨鬼般给自己匆匆套了一层皮与骨。
想要血,想要心跳,想要生命。
“阿谨这边要签名”
“好。”
他侧头过去,她扭头过来,期间轻轻擦过了那份小而圆的颈窝。
沈凌迷惑地打了个哆嗦,又转头四周看了看。
薛谨笑笑,伸手给她的围巾多绕了一圈,紧紧打上结。
“刚才有穿堂风。”
“奇怪,明明是地铁通道外面的暴雨要变成冰雹了吗风好冷啊。”
“衣服裹紧点,凌凌,一定要注意保暖。”
“知道啦你真的不想要车吗,阿谨保姆车也行啊,或者订制一个面积超级大的,你可以在里面放一排暖炉。”
“我并不打算被你串烤,凌凌。”
“哼啊说到烤晚上去吃烤肉好不好或者火锅既有火锅又有烤肉的自助这个天气就是要吃烤肉和火锅嘛,阿谨我认识一家特别好吃的”
“随你喜欢,主人。”
“嘿嘿嘿。”
总算停止皱鼻子,总算停止抠手,似乎是有点害羞地把头扭回去,脸埋进裹紧的围巾里,还拱了拱。
想要血,想要心跳,想要生命。
想要沈凌。
但不行。
这不是他答应给她的“好好的”重逢,重逢必须有温度才好,让凌凌闻见那天的血味已经是他的错误。
没有心跳的拥抱,没有热度的吻,这是恐怖片里才会出现的东西,不可能创造出什么温馨。
为此,他必须
“先生,已经办理完毕。”
薛谨接过地铁工作人员递来的卡片,低声道了一句谢。
沈凌似乎跃跃欲试地打算第三次向他建议“买几台豪车换着玩”。
“凌凌,走吧,去办护照。”
“这么急干嘛明天办也可以啊,阿谨,比起这种枯燥的证件,最近的车行就在”
“因为我的证件全是崭新虚假的,按最糟糕的可能估算,护照办理成功后可能还要经历各种审查,原定15个工作日会延长再延长最乐观也要登上15天,而悲观估计一月多也是可能的。”
薛先生终于抛下了一句能让“给阿谨买豪车堆起来玩”的想法从沈凌脑子里完全清空的话,说不准是出自于他的急切还是他的狠心
“而我在三星期后就得乘航班去a国,凌凌,处理一些私事。”
抱歉吵醒你了
唔。怎么还不睡呀,阿谨
紧急接到通知明天要去e国出差。我在收拾行李,你先睡吧。
沈凌从围巾里抬起头。
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穿堂风还是因为刚才听到的话,她的鼻子红红的。
“去多久”
“我不清楚,可能很快也可能很久。”
“为什么”
“一些私事,凌凌。”
“什么私事什么私事让你匆匆回来糊弄我几下,又匆匆把我丢开”
她这几句逼问是接踵而至的,逼问时隐隐暴露了些平静中带着威胁的气场那气场在他眼里其实很拙劣,薛谨能瞧出平静掩盖下的狂怒和委屈。
她好像已经忘掉了用孩子气的直白方式表达挽留,但薛谨也说不出什么不好,上次沈凌用最孩子气的方式咬着他的裤管不让他走时,依旧没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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