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作用。
现在这不是挽留了,这是大人的发怒。
大人的发怒是有后果的,含着累积的琐碎的怨恨,也许他们会爆发第一次争吵,也许他们会产生第一道裂痕。
但这就是他等待的。
这样正好。
从钟海林那里拿到的机票另有其用,而必须在沈凌这里假意办护照的原因是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等我们到a国之后再听我解释吗主人,我需要你帮我付酒店的房费”
沈凌深吸一口气。
把几乎喷薄到嘴边的委屈、怒火乃至恨意突兀咽回去,这让她打了个喷嚏。
“好的没问题我们这就去办护照加急办立刻办”
问题似乎迎刃而解。
三星期后,前往a国的飞机
“我要和你终止包养关系,我外遇了。”
问题并没有迎刃而解。
它似乎成了一个越滚越大的雪球。
不仅滚起这个雪球,还欣然把它调整方向滚得又大又圆的始作俑者,翻了一页杂志,气定心闲,慈祥柔和。
现在能穿着正常的深色衬衫正常的裤子正常的鞋子坐在这儿,就足够让他慈祥柔和了。
感谢计划顺利进行。
感谢金主正在生气。
他表示“哦。”
旁边座位的沈凌“我外遇了我告诉你我外遇了”
“嗯。”
“我真的外遇了真的真的外遇了就在就在上个星期六对就在上个星期六我外遇对象炸的小黄鱼比你好吃一百倍”
究竟为什么你要把炸小黄鱼的好吃程度当作找外遇对象的标准啊,凌凌。
薛先生点头“上星期六你在家里抱着枕头用力在床垫上跳动时也是这么说的,但那时候你的外遇对象炸小黄鱼只比我好吃十倍,凌凌。”
沈凌“”
她“邦邦邦”敲着座位把手,脸越涨越红“我是换了一个外遇对象换了一个我特别特别水性杨花”
“水性杨花是贬义词,凌凌,别这么说你自己。”薛先生翻过一页杂志“你应该说你艳光四射,勾魂夺魄,是想搞外遇就能在三星期内找到18个都会炸小黄鱼的外遇对象的小妖精。”
沈凌呛住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应该为他的形容感到羞耻,还是应该为这货盯着杂志也不看她的行为愤怒。
最终沈凌决定继续愤怒,因为薛谨即便说过这些形容也依旧盯着那见鬼的杂志看。
但她的声音因为心虚变大了一点,原本咬牙切齿含着怒气的感叹号逐渐逼近了小孩子发脾气的嚷嚷。
“我我才没有重复杜撰18次外遇对象我没有”
你有。
如果加上一边咬着筷子一边含含糊糊试探的“我如果搞外遇你什么反应呀阿谨”,就是46次。
薛先生并没有反驳,薛先生现在是妻子的男宠,男宠不能反驳主人的话语。
所以他慈祥柔和地又翻了一页杂志。
主人“翻再翻你再翻试试你再翻我就撕了它”
宠物“好的。”
他把手上这本递给主人示意她撕,又抽出前面储物袋里的第二本,继续看。
沈凌气得“呼哧呼哧”喘息。
她再开口时带了点鼻音,认真的愤怒开始转化为孩子气的胡搅蛮缠。
“你一点都不在乎我”
这近乎于撒娇了,“你就知道看你的破杂志,看你的破书,看你的破文件破笔记本整整三个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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