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的话,靳王方才着人传话,说是吃坏了肚子身子不适。”
赫连宁悠悠的哦了一声,随后啧啧出声,倚靠在龙椅上撇嘴无趣。
小皇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你哥不会是怀孕了吧。
赫连宁一个激灵,眼睛猛地一亮,下头的百官被唬了一跳底下鸦雀无声。
满打满算这也一个月零四天了。
噗。
赫连宁一个月能查出来么
一看你就没怀过孕。
赫连宁
一般怀孕810天就可以查出来,古时虽然要晚一些,但不会晚太多,一个月肯定够了。
诶对了,如果靳王真的怀孕,那靳王是孩子爹,小皇是孩子的妈
性别是不是反了。
没反,孩子在靳王肚子里,那他就是妈妈。
赫连宁谢邀,跟我没关系,他自攻自受干我屁事。
怀揣着小小的兴奋,下朝之后,赫连宁决定出宫去探自家亲哥的病,绿溪伺候着换了身常服,赫连宁任由白画给她整理头发,“常德,朕去探病,靳王定然十分感动。”这语气,赫连宁自己都快感动了。
常德“那肯定。”皇上您高兴就好。
至于感动么
常德望了望天,不确定的心想靳王理应不会被气的更加病重的,应该。
晌午的日头开始毒辣,赫连宁歪歪扭扭坐在金顶轿子中,闲来无事她掀开轿帘往外瞅,和别说皇城脚下的小商贩多不胜数,一路走来各色小吃应有尽有,赫连宁有些蠢蠢欲动,常德极有眼色,吩咐侍卫去买了几份,仔细试过毒才肯拿过去给赫连宁吃。
赫连宁颇为惊喜,“不愧是朕的贴心小棉袄。”她拍了拍常德的肩膀。
常德露笑,憨憨傻傻。
小德子你醒醒这狗东西自称你爹啊你还笑
笑死我了哈哈哈不愧是小皇。
就会诓骗单纯的人,哈哈常德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啊,还单纯以为是字面意思呢。
赫连宁端着一小碗龟苓膏,边咬边走,抵达王府,她吩咐其他人在外头候着,自己只带了绿溪和常德踏上台阶去敲门。
开门的管事瞧见这么一个倾城倾国的男子,还呆了一下,回过神来态度极其嚣张,抬起下巴“你谁啊你”
“我你爹。”赫连宁微微一笑,险些没把龟苓膏盖这人脑袋上,一想还没吃完呢不太舍得。
“诶你妈的”那管事一听,眼睛一瞪,脱了鞋就想招呼。
动作没到位,周遭忽的闪过一道极快的影子,快到那管事压根反应不过来,待看清后,只瞧见一个全身黑衣黑裤的男子掌剑抵在他脖尖。
与此同时,那男子身后的小丫鬟急了,“皇上,您这是往这狗奴才脸上贴金呢”
“皇、皇皇”管事吓得腿一软,当场摊地上,他去瞧皇上,皇上嘴巴里还有一块龟苓膏,腮帮一股一股,脸色很是平静,然后说“噢也是。”不好意思,嘴巴太快,主要是这辈子活这般大,还不曾有人敢这么不敬她。
“退下罢。”赫连宁将小碗递给绿溪,轻轻拍了拍手让黑衣黑裤男子退下,常德尖着嗓子“去通传你们家王爷,就说皇上今日早朝听闻王爷身子不适多有担忧,便来瞧瞧他。”
那管事连滚带爬就去了。
半个时辰后,赫连宁悠哉的坐在主位上,靳王来的磨磨蹭蹭,身侧还跟着几个侍卫,走路姿势怪怪的,不过他神态更怪。
“很严重么”赫连宁不自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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