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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王瞧见赫连宁,脸色徒然漆黑,硬是撑着完成了请安,“回皇上的话,臣并无大碍。”
赫连宁视线幽幽转移到靳王肚子上,多瞧了两眼才奇怪道,“肚子疼,只怕是吃坏了肚子,你一堂堂王爷怎会如此不小心,是府里的厨子不尽心么”
靳王脸色变了又变,移开目光“不是。”
“朕今日留下用膳,实在不行御膳房的御厨拨过来两个未尝不可。”赫连宁摆了摆手,态度一改往常非常大度。
靳王嘴角抽搐了片刻,半晌后才听见自己的声音“谢皇上恩典。”
这还是你吗
这小东西自小护食的很,靳王可还记得从前他不过吃了他一块糖糕,他险些跳起来挠花他的脸,当日的贵妃,也就是今日的太后劝了好久的架。
贵妃虽然在劝架,可她就差没有站在他身侧为他加油鼓劲了。
而他的母后便不会如此,他当日愤恨,连贵妃一同厌恶,可贵妃却挑着她那双凤眸,微眯着露出一抹不怀好意和恶毒,她说“今日只是糖糕,明日又会是何物,是我儿的便是我儿的,本宫只不过在教导他如何守护属于自己的东西,兄弟你与他是兄弟么你怎会抢弟弟的吃食又不是一个娘胎,装什么虚假兄弟情。”
后来,事实证明贵妃当日的话是对的。
皇家本就无兄弟情,更何况是异母兄弟。
只怕是当时,贵妃就早将皇位视为她儿子赫连宁的囊中之物了罢。
贵妃说那番话时,赫连宁就立在她身侧,往嘴巴里塞糖糕,边塞边瞅他,一言不发。他的眼神向来平静又单纯,好似对什么都不在乎,可他偏偏又是这幅模样,将他的一切都夺走了。
“王兄再想何事”赫连宁出声询问。
靳王对上他好奇的眼神,心头攀起一抹难以言喻的厌恶之情,他强压下那股感觉,回答“只是忆起与皇上幼时发生的事情罢了,犹记皇上幼时对吃食格外上心,今日说要赐臣御厨,臣倍感惊讶。”他是在讽刺赫连宁今日反常,肯定有古怪。
赫连宁“噢朕只是说说,你不是说你无碍么”
靳王“”一口老血没上来,险些被噎死。
送你厨子,这不可能,天塌了都没可能。
那宫里头的御厨个个都是经过赫连宁刁钻的舌头筛选出来的,一个一个都是宝贝,那不可能送人。
我说说可以,你当真就是你的不对了。
哈哈哈笑死。
你哥脸色黑的像吃了口屎。
你是要笑死我,狗贼。
靳王倒也并不小气,午膳命人准备的异常丰盛,常德等人当着靳王的面一个一个试毒,赫连宁就在旁边坐着等待,她看了看靳王,他脸色不是很妙。
菜品他定然不会下毒,他虽然想杀她,却没这么傻也不敢这么做。
但是么皇帝在外用膳这是必要的流程,赫连宁也无法说什么,毕竟是为了自己着想。
但靳王肯定是要多想了。
“王妃怎的不在”赫连宁夹起银筷,随意发问。
靳王“王妃有孕在身,她身子病弱无法下榻。”
赫连宁来了兴致,“几个月了”
靳王“两月有余。”
哇,那你们俩岂不是同时安胎
这么刺激的吗
用完膳,赫连宁便要回宫,临行前靳王送别,赫连宁望着他忽然含笑道“王兄想必也听闻自朕登基以来,民间多有流传对朕不利的言论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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