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身边从不缺女人。
他甚至撞到过,他与人欢好的时候。
他也曾不止一次劝过他,为了自己的身体,节制一些。
那个时候,谢蘅总爱说,自己有特殊的床笫之法,可以坚挺不倒,不会伤着身子,但现在来看,似乎不然。
这一刻,赵瑾也说不出自己心底是种什么感受。
有担忧,有忧愁,有嫉妒,有不耻,可神奇的是,他竟隐约间察觉到了一丝窃喜。
试想,若是人那处废了,那么他此生便再也无法与女子亲近
一念及此,赵瑾猛地睁大了双眼。
他连忙吸了两口气,快速打散了自己这样极端的想法。
谢蘅等了一会儿没等到赵瑾的回应,她并不知道的是,这会儿床上的某人,其实正惊讶于自己内心有那样极端的想法而陷入自我怀疑之中。
由于没人回应,谢蘅也不至于真冲到人前去与人理论持久的这个话题,因此,这件事也算是点到即止,就这样揭了过去。
第二日。
谢蘅醒的比较早。
她的裤子这会儿已经干了,再加上一夜过去,卫生用品也该换上一换,因此,谢蘅早早的就从屋子里走了出去。
赵瑾这一晚几乎没怎么睡着,临了天亮,才有了些睡意。
谢蘅出门时,他虽未睁眼,却也知道屋内的动静。
等到谢蘅再次回来时,约莫已是半个时辰后的事了。
谢蘅端着汤药,见赵瑾已经醒了,她笑了笑,“醒了啊。”
“我还说叫你呢。”
赵瑾看向谢蘅,问“怎么出去这么久。”
谢蘅把药端到了床前,“听你这意思,是知道我出去了”
“嗯。”
“呐。”她抬了抬自己手中的托盘,解释道“我看时辰还早,你又在睡,便没叫醒你熬药去了。”
“这药没点时辰,还真熬不好。”
汤药看起来乌漆嘛黑,且味道及其难闻冲鼻,靠着这,谢蘅不信赵瑾还能再嗅到血的味道。
赵瑾闻言,心底骤然一暖,他看着谢蘅,建议道“你可以让其他人做这个事。”
谢蘅冲赵瑾笑了笑,“你的事,其他人我不放心。”
半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谢蘅若是再不回来,赵瑾其实已有唤人去查看的打算。然而,谢蘅就像是掐准了点似的,刚好在赵瑾决定有所动作前,赶了回来。
听着其自然又细心的话,赵瑾睫毛颤了颤。
把药放在一旁,似是想起了什么,不待赵瑾回应,谢蘅便又道“你等一下。”
“这药还有些烫,先放它凉一会儿,我去把洗脸水端进来。”
只是打个洗脸水,谢蘅这次的速度比较快。
“来,先洗个脸,然后用个早饭吃个药,用完了你休息还是看书,都可以。”
“我昨晚就喝了一碗粥,这回儿肚子早就饿了。”
一天一夜,都躺在床上,对赵瑾来说,着实不大习惯。
他撑起了自己的身子,谢蘅一眼见此,连忙放下手中的水盆走了过去,“欸,你怎么就直接起来了。”
“你这样一会儿伤口准得裂开。”
“没事。”赵瑾自我感觉了一番,“我有分寸。”
谢蘅不放心,“我看看。”
她说着说着便上前了一步,把手伸向了赵瑾胸前。
布条之下,这里包裹着一道十分狰狞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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