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二人彼此谁也没提昨晚临睡前的事。
掀开布条,看着跳动着的胸膛,再一看伤口的样子,谢蘅心下有了底,“伤口看起来是结痂了。”
“但这只是表面结痂,你里面的伤口,还未愈合。”
“伍大夫既然说这几日是关键,我们还是不要大意。”
二人挨得近,谢蘅一靠近赵瑾,他便想到了昨天晚上闻道的异样。
赵瑾垂眸看了人的鞋子一眼。
谢蘅注意到了赵瑾的动作,她给人将布条小心的盖了回去,眼也不眨道“这血我估摸着有些难洗。”
“再说了,我还从未自己清洗过鞋子。”
“一会儿用了早饭,我去外面买一双新的,我看你的鞋子也有些旧了,我一会儿也给你买双新的回来。”
这么早出去,除了能给人熬药外,便是为了能够找到厨房,借点鸡血鸭血什么的,同时由于新鲜的血和放置了一段时间的颜色不一样,为了能看起来像是隔夜的,谢蘅还特意找了黄土地踩了踩。
她下手下的比较狠,鞋的边缘这会儿都能看到血渍。
赵瑾看了一眼,见上方确实有血,且加上如今周围全是药的味道,他并未闻道谢蘅身上其他味道,因此提着的心,也就放了一放,只叮嘱道“你若出门,记得让个人跟着你。”
“好。”
跟个人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再加上她现在没有内力,确实是需要个会武的人在一旁。
谢蘅没有拒绝赵瑾的这个提议。
赵瑾又道“赫连屿的人现在多半没有离开青州,你最好不要带这张脸出门。”
“嗯。”谢蘅点了点头,“一会儿我换一张脸。”
天气渐冷,担心热水凉了,谢蘅随即拧起了盆里的帕子。
“你有没有什么想打听的,或者是想买的东西”
“有的话,稍后我一并办了。”
接过谢蘅给自己拧的湿帕,赵瑾道“没有。”
“你注意安全便是。”
“那我尽早回来。”
“好。”
简单的对今日的事勾兑了一下,于是,用了早饭过后,谢蘅便带着一个自己人,从客栈内走了出去。
这一次,她戴的是华明的脸。
鞋是再寻常不过的物什,谢蘅找到成品店再买下自己需要的东西,前后一刻钟的时间都没花到。
跟在谢蘅身旁的人,姓陈,单字着,是个二十多岁的单眼皮小伙子,看起来不言苟笑,一本正经,一直认真履行着自己的职责,注意着谢蘅身旁的动静。
谢蘅让他帮忙拿着鞋子,见其这个样子,没忍住笑了笑,“陈着,你这样子,有没有人告诉你,太过严肃了些。”
“若我是敌人,我在人群里,第一眼就能注意到你。”
陈着绷着的脸,闻言划过一丝裂痕,他看向谢蘅,“那属下应该怎么做,请公子明示。”
“你一直绷着不是办法,要让身体看起来是自然放松些。”
“你一直没融入这周围,与市井的气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谢蘅看了眼前方不远处,似有所指道“真正的高手,应该随时随地,都能融入相应的环境里。”
陈着颔了颔首,“属下今后会注意,多谢公子指点。”
谢蘅眼中划过一丝兴味,“今后”
“择日不如撞日,我们不如今天便试试。”
陈着不大明白谢蘅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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