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感兴趣,这湘湖中央的地方邪门得很,往年也不是没有人来这里一探究竟,可一旦踏入湖中界,许多人莫名其妙就失了踪,我猜大概是死了。时间一久,也没什么人来管这地方了,左右也没形成什么威胁。”
“扬川不能轻易踏足之地实在太多了,小小一个湖中界还真不算什么。”
楼朔月想起潮岸森林那些奇形怪状的生物,不禁轻笑了一声。
“原来如此。”
洛扶殷点了点头,却暗自留了个心眼。
这湘湖的湖中界,她总有一天还会再来一探究竟的,不过不是现在。
她转身走进了船舱,盘腿坐在棋盘前,眼前是托着下巴苦思冥想的狐焱。
“明明是个臭棋篓子,还非学人家下棋,你到底在倔些什么呢”
洛扶殷无奈地瞧着被黑子的步步杀机逼得快要溃散的白子,“这一局并非不可破,需要我提点你吗”
“不,先让我再思忖一下。”
狐焱拿着白子的手是不是摆这边,又时不时摆那边,飞扬的长眉都皱成了一团。
洛扶殷安静地看着他,心里慨叹这只活了好几万年的狐狸精分明就是个傻白甜,完全被楼朔月耍得团团转。就这点道行,难怪轻易被水神算计给封在了地底。
“想好了吗”
洛扶殷把玩了下手里的黑子,语气里带了点循循善诱的意味。
狐焱这才抬起头,脸上的表情还有些不甘愿。
“那、那你告诉我如何破局,我觉得下哪里都不太对。”
“喏,攻紧宜宽,攻宽宜紧,你硬是要强攻黑子具有反弹力的孤棋肯定不行,我建议制孤即可。”
洛扶殷将白子落在其中一颗黑子边,一下子就破了局。
“楼朔月的黑子杀气太重,硬碰硬拼不过,那就换种思路。”
洛夫殷垂着眼帘,将手里的另一颗白子丢回了棋篓。
她满意地看着棋盘上黑白子交错成让人愉悦的形状,眼里不禁泄露了一丝笑意。
“小殷儿这也太偏心了,”青年幽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棋也下得不好,居然只教他不教我”
洛扶殷头也不抬,“我瞧着棋盘上的黑子已有了自己的风格,我觉得我大概教不了你什么。”她实话实说,心里暗叹自己是绝对下不出那么锋锐的棋路。
一步又一步地,杀机如此之重,完全不符合她一贯的个性。
楼朔月这厮只怕在棋道上的造诣并不低,说不定还能和殷情拼上一拼。
洛游戏里和殷情下棋无数为套情报被迫看了无数棋谱扶殷深深地叹了口气。
做人真是太难了人生不易,殷殷叹气。
船家行船有一套,擦着湖中界的边缘就驶了过去。
洛扶殷眼见着湖面上的雾气更浓了些,天空中也飘起了细雨。
她仰着头,目光空茫地望着半空中朦胧的水汽,不知为何想起了一句诗
“湖气昏昏雾气漫,泊舟亭下水生寒。”
少年轻轻地念了出来,心底漫上了一种淡淡、空虚的感受。
像是眷恋、思念和悲伤的集合体,复杂到连她的心都似乎在隐隐作痛。
洛扶殷想起了以前在现代的很多事,她原以为向来无情的自己不会再念起这些过往云烟,现在看来也许是它们在心里藏得太深了,深到忆起一点相关的事都会让人为之一颤。
人的记忆会刻意忘记一些痛苦的事,然而它们真实存在,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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