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自己。
他迟早会把自己压垮。
唐恩刚抬起准备离开的脚又硬生生止住了，她着实不想管小警察的心事，初来乍到，与熟人接触的越多越容易暴露。
可他还年轻，被学校看好的小警察才二十二岁本应有大好前途，却刚从警校毕业就被人搞到了哥谭还不到一年，满腔热血、不懂人情世故，他的不放过一个犯罪的志向在哥谭警局只能遭到践踏嘲笑。
可至今为止，他还在为自己的目标奋斗，他没有被哥谭腐蚀，也不应该因一件小事垮掉。
她应该告诉他，不要把所有过错都怪罪于自己，而恰好照西泽尔那温柔的性子也会开口劝解他的小迷弟。
她不说，可能会崩了人设，她说，又可能会暴露自己。
唐恩啊，我好难。
“丹尼尔。”她还是忍不住开口，换回西泽尔颇为熟捻称呼。
“你不能总是这样，把所有的坏事纠结于自己，你是警察，这里是哥谭，你要知道什么该留什么该舍去。”
金发青年似乎很头疼丹尼尔的性格，他温柔的教导着自己的追随者，可他唇角的冷意和瞳底的陌生让这看起来更像是讥嘲。
“不是所有人的责任都需要你来承担，放过你可怜的心，好好休息一下吧。”
丹尼尔脑内轰轰的疼，他想一定是熬夜熬得太厉害了，要不然他怎么听不懂西泽尔医生说的话。
他想说他很担心他，但一想到西泽尔医生失踪了四天他才发觉不对，又莫名地开不了口。
似乎他怎么说都不对，丹尼尔只好沉默着等着唐恩再次打开话题，而唐恩也在等着丹尼尔接话。
然后两人就开始了无意义的深情对视。
丹尼尔西泽尔医生怎么还不说话啊。
唐恩对面的小警察怎么还不接话啊
“a，说好的阳光开朗话唠小迷弟呢” 感觉一腔好心喂了狗的唐恩恼羞成怒地戳了戳意识中悬浮的黄色光球。
天知道她废了多大劲才忍住羞耻心说出这些话，可她面前这位完全是个惜字如金的主
尴尬极了的唐恩委屈巴巴的愤愤不平。
“身为人类你应该知道地球上还存在如此一句话，此图仅供参考。”a冷静的反驳，不可否认它有点幸灾乐祸，谁让它的好心也曾喂了狗。
光球向上移动避开意识形态的手指，下一秒一只纹路清晰的手掌呼啸而来，避之不及的a被一巴掌呼飞。
“我可不能一直和他这样耗下去。” 唐恩喃喃自语，时间越久越对她不利，越容易暴露，最主要的是她已经受够了这诡异的气氛了。
但她贸然离开似乎也会引起丹尼尔的怀疑。
由于依附在唐恩意识，从而能轻易听到其想法的a纠结着要不要告诉唐恩，她已经因为面部表情崩了人设的事实，想到最后它还是选择放弃。
谁知道告诉她后她会放飞成什么样子。
在清楚不过某人本性的系统默默闭上了嘴。
仍犹豫不决的唐恩和仍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话的丹尼尔又无声对视了三分钟。
“可以先行离开。”实在看不下去的a提议道。
“好。” 本就有此意却担心会不符合人设的唐恩立刻拍板钉钉。
系统“”糟点太多。
唐恩松开流浪汉站起身，快速扫了眼丹尼尔，确认他还是什么都不想说的样子，就赶紧大步离开。
“詹姆斯还好吗”就在她刚走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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