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都支棱不起来。
这个人身上有着他所羡慕的一切,也有着他想要却不曾拥有过的一切。
他曾经是那样的羡慕他能活成他想要的模样,可现在他却因他成了这样,而他从始至终都在欺骗他
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冉清谷转身去桌前倒了一杯水,走到商容与的身边。
他蹲了下来,拍了拍他的背,温柔将水喂到商容与的嘴边“世子,喝口水,胃里就不会那么难受。”
商容与就着他的手咕噜咕噜大口喝着水。
他脑子里很晕,胃里烧刀子似的。
冉清谷手里的杯子很快见底。
他站起身欲要再去倒一杯。
商容与就抓住他,拽着他将他压在地上,杯子应声落在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冉清谷刚刚没走,现在无论如何走不掉了。
商容与压着他在他锁骨处胸口处或轻或重吻着
吻了一会儿,这人就趴在他胸口处没了动静。
冉清谷推了推商容与喊着“世子”
商容与没回他。
冉清谷费力支起身子,再次推了推“世子”
回应他的只有那或轻或淡的难受的呼吸声。
商容与似乎累得昏睡过去。
冉清谷松了一口气。
幸好世子折腾了大半宿,把自己力气全给折腾用尽了,这会儿消停了。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商容与弄上床,掩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他已经累得四肢都抬不起来了,疲惫的走向房间旁的小榻上歇息。
商容与醒来时都已经午时了。
他头痛欲裂,胃里灼烧得难受,总有什么东西翻涌出来,他趴在床边干呕了会却什么也没呕出来。
他脑子里忽然一闪而过一个画面。
满地的裂帛碎锦,躺在地上发丝凛乱的美人,那人挣扎着喊他世子。
他目光落到屏风后。
屏风后是浴室所在地,屏风被换过,昨夜那个屏风好像被他撞歪了。
他昨夜似乎压着毓儿,然后咬到了毓儿的胸口
他摸了摸唇,回想着昨晚那一幕,他昨晚虽然喝醉了,但咬着东西的感觉,他记得甚是清楚。
那胸口依旧如此的小
触感还是很好的
他揉了揉酸胀的额头,脑子里记得模模糊糊的晃影。
昨晚毓儿被他压在地上,发丝凌乱了一地,他惊慌失措喊了好几声“世子”。
之后好像他压着他
商容与极力的回忆着,但脑袋很疼,只记得一些零碎的片段。
冉清谷推门进来“您醒了”
商容与看到冉清谷披着披风,他连忙下床,却因宿醉酣睡腿脚肌肉筋骨没有活络开,落地时差点跌倒。
冉清谷连忙扶了他一把。
商容与看到冉清谷手腕上都是青紫色的痕迹。
那些痕迹落在苍白的手腕上,触目惊心。
他将冉清谷的袖子往上撸了撸,看到冉清谷手腕上青紫色痕迹斑驳。
他伸手去解开冉清谷的披风。
冉清谷躲了躲,不解看着商容与“世子”
他的皮肤不太好,随便一点儿小伤第二天都会留下一些青紫色或暗红色印记。
昨天被商容与压在地上胡乱或咬或吻了半宿,脖子上、胸口上到处都是,甚至包括腰上,都是青紫色暗红色的痕迹
很有一种一夜放纵留下的。
商容与关切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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