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说“给我看看。”
沉鱼阁很暖和,根本不需要穿披风。
毓儿穿披风肯定是为了遮盖住什么痕迹
毕竟她是世子妃,让下人或母妃看到了,会指责她这个世子妃怂恿世子纵欲。
他将披风脱下后,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不是想到这是自己弄上去的,他定要大骂一声畜生。
毓儿脖子上锁骨上,甚至抹胸的衣服下遮盖着的胸口处,全是或青或紫或暗红的痕迹
很奢靡,也很欲
可想到昨晚多激烈。
他突然想到这几日是毓儿的月事日子。
他第一次要跟她圆房时,毓儿说她葵水来了,他就将日子记下来了。
那他昨晚不是
畜生啊畜生
毓儿一个弱女子,怎么能阻挡住他这个自幼习武身强体壮又喝醉酒的混账
难怪她脸色如此苍白,脚步虚浮。
肯定是受伤极重,又难以启齿,只能自己忍受着。
商容与连忙将冉清谷扶到床边坐好,关心切切说“毓儿,你是不是很难受,来先躺着休息会儿,要做什么直接跟我说”
冉清谷一头雾水。
他本来要去给王妃请安的,听到商容与醒了就过来看看,怎么就又让他躺下了
而且昨天商容与很生气,今天怎么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难不成他以为就这样哄着他,对他千依百顺,他就不会和离
没想到高高在上恣意洒脱的成王世子也这样幼稚
商容与握着冉清谷的手“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冉清谷“”
他满眸情绪复杂“世子,是同意和离了”
商容与关切的目光趋向于黯淡,手僵硬在半空。
须臾,他温和笑了“毓儿,昨晚我确实有点过分,但以后不会了。”
冉清谷想到昨晚商容与趴在地上的样子,再看看眼前这个对他百般耐心万般迁就的人
心里又是酸楚,又是胀痛。
他本不该如此。
他本该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他觉得断袖恶心,结果自己却将一个男子捧在心尖儿上,而这个男子从头至尾都在欺骗他。
可是他呢,却越陷越深,至今不知自己被蒙骗在鼓里。
冉清谷欲言又止,他看着商容与那希冀期盼讨好的双眸,郑重说“世子,我们不合适,到此为止吧。”
他只希望商容与不要陷入那么深,这样在他知道真相前,也能少恨他一分。
商容与愣了愣。
他们都发生了那种关系,她已经是他的人了,她依然要提出和离。
看来她是铁了心的想要跟他分开,全然不顾自己女儿家的名节。
他痴痴看着冉清谷,期盼冉清谷下一刻跟他说他是开玩笑的。
但没有。
他等来的确实他的世子妃再一次“世子,我们真的不合适。”
商容与眸子暗淡下来,愤怒站起身“随你。”
说完,他转身朝着门外走去,砰的一声重重摔门声。
冉清谷看着商容与远去的背影,看得出神。
他不知道自己失神了多久,只知道回过神来,天也黑了,寒风呼呼的刮着,冻得全身骨节都泛疼。
屋外的狂风席卷进屋子里,将他层层包裹住。
雪刚停,雨又下了起来。
大雨一连下了几天,大雨过后,天便晴了,枯藤抽出枝丫,阳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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