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也是皇后让她们去取东西才没跟着的。平日这两个丫头都还算尽心,还要留着伺候皇后的。”
太后这句话多半有安慰皇上说皇后身体无事的意思。皇上忍耐着道,“罢了。”
太后缓声道,“该罚的也罚了,听说救皇后上来的是皇帝身边一个低等的御前侍卫,是么”
如懿低眉颔首道,“是。当时凌侍卫发现皇后娘娘落水,便下水施救。”
李玉忙道,“那侍卫是皇上御前最末等的蓝翎侍卫,叫凌云彻,汉军旗正红旗包衣出身。此刻刚换了衣裳,在外头候着回话呢。”
皇帝的心思并不在这个上头,随口道,“既然是蓝翎侍卫,那就传朕的旨意,救护皇后有功,赏白银三百两,升为三等侍卫。不必叫他进来谢恩了。”
齐汝从皇后殿内出来后,面色便灰扑扑的不太好看,但见皇上焦灼,忙回道,“皇上,皇后娘娘腹中的水都已经控了出来。经微臣和几位太医诊脉,落水对娘娘凤体影响不深,但看娘娘脉象,乃是急怒攻心,心力交瘁之状,此刻痰气上涌,已经迷了心窍。而且皇后娘娘的神志一直未曾清醒,说着什么一报还一报的话,只怕只怕”
纯贵妃听得齐汝的话,不自觉地往里缩了又缩,恨不得融在人群里才好。
皇上心中猛地一沉,已然知道不好,一时恼道,“只怕什么”
齐汝战战兢兢道,“皇后娘娘气虚体弱,是油尽灯枯之兆,只怕是在弥留之际了。”他不停地擦着额头的汗,结结巴巴道,“但但皇后娘娘福泽深厚,上天庇佑”
齐汝话未说完,和敬公主已经忍耐不住,呜咽着呵斥道,“你胡说什么皇额娘正值盛年,怎么会油尽灯枯分明是你们医术不够,才胡言乱语”太后看了一眼福珈,福珈忙上去扶住了和敬公主,小声地劝慰着什么。太后见皇上端着茶盏的手凝在了半空中,微微摇了摇头,伸手替皇帝取过茶盏,温和道,“皇后病得凶险,太医这样说也是情理之中,也唯有齐汝这样伺候多年的人才敢直说。不管皇后境况如何,皇帝,得赶紧通知内务府的人在京中将喜木准备着,哪怕冲一冲也是好的。”
皇上吃力地闭上眼睛,殿阁中静极了,只听到外头河水蜿蜒潺涴之声,恍若流淌的生命,静静消逝。良久,皇上方才出声,“一切但凭皇额娘做主。”
太后微微颔首,吩咐道,“齐汝,好好儿在这儿领人伺候着,有什么动静,赶紧来回禀哀家。”她放柔了声音,“皇帝,你多陪陪皇后吧。”太后挥了挥手,示意嫔妃们出去。
纯贵妃甫一出门,便扯了白蕊姬与海兰一道至她阁中。侍女呈上牛乳燕窝,白蕊姬与海兰只是百无聊赖的搅动,纯贵妃却是一口气喝完了一整碗,又打发了侍女出去守着,方才缓下心神。
“方才齐太医的话你们可听见了吧说皇后娘娘从水里捞上来之后,一直在说什么一报还一报的。我想着皇后娘娘的船就在咱们的船前面,不会是方才我们说的话,那么巧便给她听去了吧”纯贵妃心慌意乱,“要是皇后娘娘苏醒,找我们算账可怎么好玫妃妹妹你也是,怎得今日说话没遮没拦的,如今可害了我了”
白蕊姬抬眼看了看她,冷笑一声道,“贵妃姐姐这话妹妹可不就爱听了,我素日说话做事一向如此,姐姐也不是头一天认识我了。况且话是自我口中出去的,便是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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