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人扛着就是,姐姐怕什么”
一句话把纯贵妃噎的够呛,又对着海兰道,“咱们三人中我毕竟是位分最高的,便是玫妃说了什么不该的,也有我约束不力之责,愉嫔妹妹,你说皇后娘娘要真来寻我的麻烦可怎么办,不如还是我自己先去跪着请罪吧。”
白蕊姬无奈翻了个白眼,她简直难以想象这样胆小如鼠只求自保的人,在皇后死后是如何有勇气妄想去争夺后位的。
海兰温言道,“皇后娘娘是不敢来找姐姐的。她听了咱们这一句一报还一报,就能吓得失足掉进河里去,被捞上来了还絮絮不止。皇上虽然担心皇后,但听见这些话,只怕皇上心里也在犯嘀咕,皇后娘娘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所以才到了这个地步”
纯贵妃稍稍松一口气,“真不干咱们的事儿”
海兰笑道,“真不相干”
纯贵妃这才抚着胸口,笑逐颜开,“阿弥陀佛,那就好方才吓得我”她神色忽然一敛,又有些不自在起来,“说到报应,七阿哥死了,皇后又成了这个样子。愉嫔妹妹,不知怎的,我总想起那时二阿哥夭折时的样子”她的瞳仁碌碌转动,十分不安,“二阿哥的死,到底是咱们”
海兰脸上的笑意猛然一收,露出几分悲悯的神色,“贵妃姐姐悲天悯人,真是菩萨心肠。二阿哥的死,哪怕咱们再惋惜,也是没有办法。”她清冷的口吻里多了几分无所畏惧的坚毅,“从大公主的夭折,到二阿哥,再到七阿哥,连着皇后娘娘自己,这都是命。姐姐您福德双全,正是您曾经积福,所以三阿哥和六阿哥这样福寿平安。这正是从前你做的,都是好事,没有错事。”
纯贵妃自顾自的嘀咕道,“是么只是如今皇后的事真不关我的事,那二阿哥的事若是也被查出,是不是也不关我的事啊,我是听了你的话才去做的啊,愉嫔妹妹,我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一句话说的白蕊姬与海兰都变了脸色,白蕊姬“腾”的站了起来,冷冷盯着纯贵妃道,“贵妃姐姐若还指望着保护三阿哥和六阿哥,便也该硬气一些。臣妾身子乏了,先告辞了。”说罢转身就走。
海兰便是再好性,也终是被纯贵妃气到了,亦道,“若来日真有事,纯贵妃只往臣妾身上推就是了,臣妾也告退了。”
白蕊姬与海兰双双离开,阁中只余纯贵妃一人,似是在惧怕什么,又像是在考量什么,嘴里一直念叨着“永璋和永瑢可不能有事啊”,半晌,又拿起素日戴着的那串佛珠拨弄着,口中默念佛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