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忍不住颤抖的手收进衣袖。
怎么会不渴,她嗓子都是哑的。
脸色苍白,嘴唇一丝血色都没有,还在逞强。
贺沉言敛眸,拿了车上保温箱里的热水,又翻出一个纸杯,倒了杯温水,塞进她手里,“没事了。”
他不会安慰人,也很少被人安慰。
生命中能让他措手不及的时刻并不多,但很巧的是,那为数不多的几次例外,几乎都和越闻星有关。
贺沉言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手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脊,带着强烈的安抚意味,“想哭就哭吧,除了我没人能听见。”
越闻星缓缓抬头,看着他笑了一下,眼底半点光泽都没有,轻声问“奇怪吗我刚才并没有想反抗。”
-
越闻星被带到警察局录口供。
问话的女刑警嗓音温柔,临走时,还体贴的问她“要不要去医院”
她后知后觉,看见黑色镜面里的自己,脖子上的红痕已经干涸,白色的连衣裙上也被沾上点滴血渍,有些触目惊心。
走出审讯室的时候,越湛正在门口等她,手里拿着医药箱。
她走去不锈钢椅边坐下,听见越湛和女刑警交涉了几句,接着走过来,用手捏住她的下巴,仔细看了一下伤口。
越湛沉默着打开医药箱,拿出棉签和消毒用的酒精,抿着唇替她把伤口上的血渍清理干净。
越闻星身上还穿着贺沉言的外套,握在手里的手机一直在响。
今天这事闹得这么大,她想安安静静地待一会也很难。
“爸妈给我打电话了,问你的情况,你晚上最好回家住。”越湛给她的伤口上贴了一道创可贴,比刚才血淋淋露出来好了太多。
越闻星张了张口,话还没说出口,就看见贺沉言从斜前方的审讯室里走出来。
越湛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幅度极轻地对他点了下头。
贺沉言走过来,扫过她的伤口处,伸手碰了下她的额头,没发烧,继而沉声问“需不需要去趟医院”
越湛拎着医药箱站起来,一只手插在口袋里,“贺总这是对我的专业能力有所质疑”
越闻星适时地拉了拉他的衣袖,提醒越湛对别人态度好点,别像小时候一样,没说两句话就呛起来,“今天,多亏了贺总,我才”
越湛冷笑一声“这当然多亏了他,不然你也不会坐在这里。”
“”
越闻星闭上嘴,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
贺沉言没有多余的解释,留她在越湛这里他也放心,临走前,他对越闻星叮嘱道“好好休息,我再联系你。”
和上次“有事打给我”的客套感不同。
这次的话,带了点不容拒绝的果断。
越闻星心头浮现出一丝暖意,又很快冷下来。
几个小时前,她拒绝了他的提议。
所以从今天开始,他们应该不会再有需要联系的理由了。
贺沉言走出警局,越闻星伸手想去掏包里的纸巾,触到身上披着的西面料,这才想起来,衣服还没来得及还给他。
越闻星坐了一会,等着越湛收拾下班。在路上的时候,她问越湛“何钱的案子,他最后会怎么判”
越湛握着方向盘,瞥她一眼,“作为受害者,你还有空关心他”
越闻星把身上的西装拿了个袋子装好,犹豫道“他因为伴侣突然去世受到了不小的刺激,我听说他还有两个孩子,如果”
如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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