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坐了牢,那对双胞胎该怎么办。
“他老婆有抑郁症,因为他的话受了刺激,才一时想不开自杀。像何钱这种人,做事的时候根本不考虑后果,事情发生了也难说会有多少悔意。”
作为法医,越湛和越闻星不同,对生死这种事看得稀松平常,分析的时候语调冷冰冰地,带着评判。
安抚她几句后,他把话题引向别处“我劝你还是少操心别人,多操心操心自己,想想等下回家,该怎么对爸妈交待。”
他顿了顿,车辆拐弯驶进银杏路,从这里到老宅只剩下十几分钟的车程。路边上树荫婆娑,落日的光影透过树叶的缝隙打在人身上,越闻星看着窗外出了神。
过了半晌,越湛问她“对了,你怎么会和贺沉言在一起”
越闻星愣怔住,继而别过头,微微叹了口气,“别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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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被挟持这件事,陈欢说什么也不放越闻星一个人去外面住,越涛拗不过,也答应下来。
刚开始还觉得自己最近是走了什么倒霉运的越闻星,一回到家,又过上了那种人人艳羡的千金大小姐的生活。
让她瞬间觉得,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先抑后扬的铺垫。
能够买衣服不用看价钱,刷卡不用管余额的日子简直太爽了。
那天在生死边缘徘徊过的后遗症,也好像再没发作过。
她又变成了那个众人眼里,玩世不恭的越闻星。
和狐朋狗友喝得烂醉去扫街、去高速公路上飙车、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看恐怖电影,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回到正规,回到她本该拥有的生活的样子。
然而,这天一早。
一个惊天消息,又从头倒脚给她泼了一盆冷水。
越闻星迷迷糊糊的被手机铃声吵醒,正伸手在枕头底下摸索间,陈欢突然破门而入,带着果断的步伐,坐在她床头,拿着iad快杵到她脸上,“了了,这是怎么回事”
“妈”越闻星摸不着手机,眉头紧紧蹙着,又眯着眼看了下床头柜上的闹钟,“现在才十点你们都干嘛呀。”
陈欢向来溺爱女儿,但遇到原则性的问题也是绝不手软,她费劲把人拉起来,拍拍她的脸,表情严肃,“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睡觉快起来”
越闻星靠在床头,总算清醒了一点,她把iad拿过来,嘀嘀咕咕不满道“又不是天塌了,你这么大反应”
嗯
她上头条新闻了。
只见莹亮的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行字
[覆云集团与昭华实业联姻,双方已于月前领证。]
“”
使劲地揉了下眼,越闻星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她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点开详情往下拉。
新闻里一字一句,从第一次在酒店的咖啡厅遇见贺沉言开始,把两个人相遇硬拗成一段佳话,加之贺沉言前些天的英雄救美,还有何钱在挟持她时,把她错认为是贺太太的疯言疯语。
无数次偶然,将她和贺沉言的关系,逐步变成板上钉钉的事实。
至于联姻和领证,就是个吸引视线的噱头。
越闻星把iad扔在一边,手忙脚乱和陈欢解释“妈,这种小道消息,你不要信,都是乱写的。”
陈欢紧盯着她,表情有说不出的复杂,压根没听她的解释,堵在嘴边的无数疑问最终汇成一句话“跟妈坦白,你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