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场,然后输给他。”
“这样便放你一命,容你苟活。”这次接话的,竟是穆千凉。
她之前在院外便听到了,这正是那李城春告诉李城秋的原话。
“你是怎么打算的”莫棠问道。
李城秋摇摇头,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开始随着心一起乏力起来“我不知道。”
穆千凉沉思了片刻,问道“这事你母亲怎么说”
灵云门门主对血脉的执着不会轻易改变,所以这件事的关键,只怕还在李城秋的父亲到底是谁上。
“母亲早已仙逝。”李城秋道。
所以她才会连想找个人问清楚,都无法做到。
莫棠大为不满地对着穆千凉撇撇嘴“难不成若她真是那什么门主的女儿,你还让她待在这这门主的德行,一有什么事肯定会毫不犹豫把这便宜女儿推出去。”
“若想留在灵云门,便不得不证明她的血脉。”穆千凉的声音仍然淡淡的。
但莫棠却是听出了她的未尽之意。留在灵云门要这样,若是不留,自然不用。至于脱离一方势力的庇佑而在这蛮荒做个散修,即便莫棠从未体会过,但也听说过散修的生存是多么的不易。而各大势力,几乎都已经因为资源的匮乏多年都没有再招收过新鲜血液了,若是李城秋真的离开,直到被新的势力庇护前,必然会有一段时间甚至为了一点果腹的粮食便与他人以命相搏。
莫棠抿抿嘴,好吧,是她想得简单了。
李城秋不是不应,而是不能。她不能就这么简简单单地说走就走。
“不如,你来我荒河盟吧”莫棠试探道。多养一个人而已,她相信莫长河还是养得起的。
李城秋有些惊讶地看了莫棠一眼,随即笑道“多谢莫大小姐的好意,请容城秋再好好想想。”
真和她“父亲”闹翻脸,离开灵云门的话,不论她随后加入的是哪个势力,都会把那个势力推到灵云门的对立面上。
她并不想因为自己白白为荒河盟招个大敌。
李城秋在顾虑什么,穆千凉一清二楚。
“有时候我也不能明白,什么是所谓的情义。”穆千凉轻轻皱眉,吐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她见过许多所谓舍身取义的人,不明白明明有更好的选择,这些人为什么会毅然走另一条甚至把自己推向死亡的路。
就像她不能明白长香那双眼一样,她也不能明白李城秋为什么要顾虑另一个毫不相干的势力会不会因她树敌。
不过不明白是一回事,她还是给出了自己的判断“我建议你不要留在灵云门。”
就像莫棠说的那样,即便求得一时安稳,也早晚会发生一些意料之外的事。离开这里寻荒河盟做新的庇护所,是个不差的选择。
“我会考虑的。”李城秋嘴上说着,心中仍在犹豫。
“放心,我若把你接纳下来,荒河盟定不会有人敢说半个不字,”莫棠保证道,顿了顿,她又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不过,你母亲既然早已不在人世,你父亲是怎么突然开始怀疑你的”
李城秋皱着眉,她也不甚清楚。但从父亲那表达出来的意思,却好像格外笃信自己的身世。
“若是想不清楚,可以考虑谁可以从中获利。”穆千凉轻轻提点了一句。
一个“利”,便可以解释这世上九成的事。那些她早已浸透,无比了解的事。
李城秋和莫棠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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