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公道可言。”
“父皇,父皇救救儿臣吧。”
李昶绪看着李篎的眼神,震惊地如同在看一个智障。
他见过蠢的,但蠢成李篎这样还不自知的人也真是少见。
她那话的意思,不就是明里暗里说太后,皇后都不辨是非呗。
李昶绪光明正大看了一眼他母后的脸色,嗯,是发怒的前兆。
“砰”地一声。
白釉缠枝莲纹碟在栖妃面前碎裂,一同散落的还有碟子里的精致点心。
“哀家倒是真不知,栖妃这么会教导女儿呢。”
栖妃惶恐“太后恕罪,嫔妾知错,嫔妾回去后就将大公主身边的小人都揪出来清理了。”
“不用了。”太后目光沉沉,压得栖妃母女几乎喘不过气来“栖妃教不好大公主,哀家就受个累,好生替你管教一段时间。”
栖妃猛地抬头“太后娘娘”
太后眼睛一眯“怎么,栖妃还有异议。”
李篎求助地看向母妃,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拒绝。
栖妃自然感受到了,但当着太后的面,她不敢回头安慰女儿,嘴唇像有千斤重,挣扎许久,还是垂下了头“嫔妾谢过太后娘娘。”
李篎不可置信“母妃”
“行了。”太后已然显出不耐“哀家乏了,你们退下吧。”
栖妃眼中闪过一抹喜意,想着今天或许可以先带走女儿,晚些时候求求皇上过来说和,就算不能让太后收回成命,但至少可以让女儿受惩罚的力度轻些。
然而,还不等她动作。太后宫里的宫人来到李篎身旁,恭敬道“大公主,请。”
栖妃惊愕望向太后,太后享受着小儿子的按揉,闭目养神。
李篎最后还是被“请”走了。
众人也被请出了慈宁宫,没有太后和皇后,栖妃装出来的柔顺消失殆尽,她疾步走到楚嫔母女身前,上下打量她们,目光噬人,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
李媃吓得瑟瑟发抖,本就苍白的脸色,连最后一丝血色都褪去。
栖妃厌恶不已“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楚嫔把女儿挡在身后,恭敬垂首,不与她做口舌之争。
“啪”
李媃吓得一抖,心疼地看着楚嫔的脸,“母妃。”
她快要哭出来,“栖妃娘娘,你,你”
“我怎么”栖妃慢吞吞收回手,轻蔑俯视楚嫔“本宫为妃,你为嫔。本宫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受得了要受,受不了也得受。”
她用力撞过楚嫔的肩膀,朝前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道“楚嫔,别以为安宁王看在楚沐的份上偏向你几分,你就真以为自己了不起了。这里是后宫,他一个王爷,手伸不了那么长。”
“本王的手伸不了那么长,不知道本王母后的手伸不伸得了。”一道清越的少年音突兀闯进来。
栖妃顿时变了脸色。
李昶绪一眼就看到楚嫔脸上的巴掌印,皱了皱眉头。
“见过小王爷。”
李昶绪不理,只是直直看着栖妃,栖妃忍了忍,屈膝向他行礼“嫔妾见过小王爷。”
李昶绪懒懒道“起来吧。”
栖妃才站起来,不冷不淡道“不知小王爷有何事”
李昶绪“没什么,就是正好去上书房,没想到碰上了。”
他偏了偏头,对李媃笑了笑“二侄女今日受了惊,就好生在宫里养着,小皇叔会替你跟太傅请假的。”
李媃感激不已,腼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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